州的宋王府又隔著一條黃河改道形成的黑水河天險,雖處於前線,卻相對安寧。
他不信這白衣少年背後的家族對在此設立一個耳目的想法不動心。
畢竟大周一朝,沒有什麼比同北國做買賣更賺錢得了。
長歎口氣,將拳頭握緊,盧時元看著自己這小小的書房。
雖是驅虎吞狼之計,但是他也不可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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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架空這趙家的庶子,並且引入這白衣公子背後的勢力,到時福蘭鎮鷸蚌相爭,他未必不能漁翁得利。
隻盼那公子真是哪位大家的子嗣吧...
想他最初讀書時,本來也是想打拚出一番功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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