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下了自己的碗。
然後揉著太陽穴,開始沉思起來。
這買賣不做嗎?
這個想法剛蹦出來,瞬間就被趙罄自己掐死了。
別看他是庶子,又是個軟弱的性子。
但是這等天上送下來幾乎是白給錢的買賣,他也不會拱手往外推。
隻是,不知道這遼國公子到底想圖什麼啊。
他手裡握著這般利器,別說自己隻是一個趙家庶子,就算是他去開封,尋找當今柴家那位最得勢的小郡主,也會被奉為座上賓。
思來想去趙罄都找不出自己身上有什麼可圖謀的。
一咬牙,趙罄站起身來。
“陸叔,將我的行印取出來,我要寫通牒。”
陸大河本來還沉浸在葡萄酒的甘美中,聽見這句話頓時一個打挺站了起來。
“是,公子。”
從軍營出來的人,別的不懂,但是知道令行禁止四個字。
從一旁的包裹中捧出趙罄的印章,趙罄深吸一口氣,拿過筆墨,開始寫了起來。
第二天,當張永春在何詩菱跟何書萱的服侍下穿上衣服的時候,一封筆墨跟隨著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趙罄,一起來到了府上。
捂著因為宿醉疼的不行的頭,趙罄艱難地一揖到地。
“張公子。
我趙家商行,願與貴號結為商議。”
說著,將手裡的通牒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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