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望去的方向,有一間一看就很正經的廂房。
而此時這間廂房內,任敏智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厚厚的,一看就不正經的絨毯上。
她的額頭都沁出細汗,發絲黏在頰邊,帶著哭腔嗚咽道:
“好姐姐,你就饒了我吧…別再掰了…再掰,我這腰…真要裂開了!”
崔明姬跪坐在她身側,雙手穩穩按在她後腰要害處,聞言臉上也露出心疼來。
但是臉上心疼歸心疼,手下這力道不減,聲音也是溫和卻不容置疑:
“妹妹,再忍忍,就差這最後一下了。
隻要這回適應了,以後妹妹就都受得住了,到時候便好了。”
“我真不行了…姐姐…要、要斷了…”
任敏智淚眼婆娑,感覺自己的腰肢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
一旁的金順伊盤腿坐著,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束腰的絲絛,瞥了她一眼:
“你越是嚎叫,肌肉越是緊繃,反而更疼。
不如咬緊牙關,一口氣忍過去。”
話音剛落,隻聽“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任敏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僵持許久的腰身終於被崔明姬巧妙的手法徹底抻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任敏智頓時像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癱軟在毯子上,隻剩下小聲抽泣的力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這要是旁邊再給整個無能的丈夫,那活脫脫一個倭島的年度推薦啊!
要說還得是李真熙細心,別看她發麵是這四個人裡麵最小的,但是正所謂那啥大無腦,她就挺有腦子。
伸手拿起一方乾淨的濕帕子,輕輕替她擦拭額角的汗和臉上的淚痕,歎了口氣道:
“敏智姐姐,現在知道我為何一早便不讓你多飲水了吧?
若是剛才那股勁一鬆,控製不住……豈不是要鬨出笑話?
若是崩漏出來了,豈不是臟了主人的毯子麼。”
而任敏智隻能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這一通的抻筋下來,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癱著一動不動。
而崔明姬挪到她身邊,伸手在她後腰被抻開的筋絡處輕輕揉按,語氣帶著幾分安撫與告誡:
“妹妹,莫怪姐姐們心狠。你這身子骨天生偏硬,筋骨也不夠柔韌。
若不趁現在下功夫抻開,將體態練得婀娜柔軟,他日……如何能伺候好主人,承 歡邀寵?”
畢竟主人有多喜歡掰……
她可是最清楚的。
一字的,m字的,w字的,有些時候還會搞些高難的倒v啥的。
金順伊也湊過來,拿起團扇輕輕給任敏智扇著風,接口道:
“明姬姐姐說得是。
這段時日主人不在京中,正是我等潛心修習,打磨體態儀容的大好時機。
待主人回來,見我們個個身段風 流,儀態萬方,才能更得主人憐愛呀。”
幾人正說著安慰自己這可憐的妹妹呢,門外傳來粗使丫鬟的聲音:
“稟幾位娘子,那位高 麗來的金使臣,又差人送了東西來。”
崔明姬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揚聲道:
“不是早與你說過,他送的東西,我們一概不收麼?”
她們不是何詩菱,不能隨便收東西的。
何詩菱作為如夫人,可是有管家之權的。
她們頂多有個夾管之權就到頭了。
而門外的粗使丫鬟聲音倒是透著那麼委屈:
“回崔娘子,奴婢說了!
可……可那高 麗來的仆役說,這次送的不是什麼值錢物件,都是他們家鄉的一些醃漬小菜。
說……說知道幾位夫人原籍故土,特獻上這些,以慰藉娘子們的思鄉之情……”
房內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要是再推辭,下回不知道還會送什麼回來。
崔明姬略一沉吟,終是道:“罷了,拿進來吧。”
大不了一會幾個人一起去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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