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院長的身體,可不是誰都能碰的,更何況是一個外人,要是出了意外怎麼辦?雲策,這的確是你的不對。本長老允許你為他守靈,卻不是讓你自作主張,為他做些不必要的事。”二長老抬起下巴,有些許不喜。
“我關心我爺爺,何時成了不必要的事?你們對我爺爺做了什麼,你們心裡有數!二長老,我死也不會讓你們碰我爺爺的身體!”
一聽雲策如此決絕,二長老的眼底劃過一抹猙獰之色。
“雲策,不準胡鬨!雲院長逝世,我們為此感到悲痛,但這裡是天師院,不僅陛下看著,還有幾個宗門的宗主也在看著,由不得你任性放肆!我們已經為雲院長尋得一處風水寶地,三日後下葬。”二長老更是霸道的語氣,根本不容雲策反駁。
雲策攥緊雙拳,想到祝鳶的吩咐,深呼吸一口氣道:“行,你們可以安葬我爺爺的屍體,但是我有個要求。”
“說。”二長老神色一鬆,心道這小子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肯低頭了。
“我還要為我爺爺守靈七天,七日後風光大葬,屆時邀請各大宗主,並且全天師院的人都要到場!”
簡而言之,越風光越好。
“七日也可,我們不僅會邀請到各大宗主,還會邀請陛下。以你爺爺的身份,這些都是應得的。你還有其他什麼要求嗎?”二長老掃了掃袖子,等待他的下文。
“下葬當天,我要為我爺爺上第一炷香。”
“你是他的親孫子,這是理所應當。”
“這七日你們都不準靠近我爺爺,我要和我爺爺單獨在一起。”這句隻是雲策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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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長老猶豫了一下,目光閃爍一番,還是點頭道:“我們還要為你爺爺超度,讓他的魂魄得以安息,你這個要求恐怕不合適。”
“我已經找人給他超度過了,不勞你們費心。”雲策雙手環胸硬氣道。
高黎在這時候指著祝鳶大喊:“就是那個人,爺爺,雲策說找這個小子超度的,他年紀比我還小,能懂什麼!”
二長老的頭一歪,目光掠過雲策,落在了祝鳶身上,看起來就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屁孩。
“超度可不是鬨著玩,有些人說不定為了進入天師院,通過欺騙博得你的信任。雲策,我們是不會害你的,不要隨意相信外來人。我們會讓你爺爺的魂魄安息,這件事我們會重新安排。”二長老用提醒的語氣說道。
在超度魂魄這件事上,他似乎特別在意。
祝鳶上前一步,說著神棍一般的話:“我感受到了雲前輩的靈魂在悲鳴,他此刻很痛苦,你們根本沒有儘到應儘的責任。”
二長老身體不可察覺地一顫,目光低斂,壓下眼中的詫異。
“簡直胡言亂語!哪怕是陣符部的院長都無法感知到他的魂魄,你一個娃娃懂什麼!”二長老十分篤定。
那個陣法是他特意查閱了古籍,可謂天衣無縫,不可能會有人看出來!
但當他直視祝鳶雙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尖一顫,仿佛透過她的瞳孔看見了自己所布設下的陣法。
陰森,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甚至還傳來一聲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駭人慘叫。
二長老的後背不禁滲出了些許薄汗。
“略懂。我家族祖傳的陣符術中,對魂魄略有研究。”隻是兩秒的時間,祝鳶收回羅刹印的威壓,目光十分平淡。
此刻二長老再凝視祝鳶,怎麼看她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那剛才奇怪的感覺是怎麼來的?
“小鷹鷹,好帥。”齊明珠已經淪陷了,雙手合十,一臉花癡相。
瞧瞧,在麵對二長老都毫不畏懼,這氣場!這氣魄!這氣勢!
她好愛。
“你叫什麼名字?”二長老沉聲問道。
“夜鷹!他叫夜鷹!”齊明珠率先搶答,眼裡滿是愛心。
雲策倒是愣了一下,她不是叫鳶嗎?但是轉念一想她學的術法這麼邪門,估計在外還有不少名號。
夜鷹就夜鷹吧。
二長老遲疑地看了一眼齊明珠:“齊小姐也認得此人?”
“當然認識,他以後可是我的人呢。”齊明珠雙手捧臉,羞赧地嘿嘿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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