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十萬年前她那群朋友的尿性,值錢的東西都塞寶庫裡了,哪會給她陪葬。
他們巴不得把棺材整得漂漂亮亮的,在裡麵塞滿鮮花。
“所以,帝運從一開始就在你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夜鷹。”周錦雄目光一轉,落在了祝鳶身上,喊出了她的帝號。
“沒錯,你想動手儘管來,不過那樣做,隻會讓你永遠永遠地困在這裡。”
祝鳶身板挺直,毫不畏懼,冷淡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威脅。
“哼。”祝周錦雄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他斜睨了一眼地上逐漸變得虛弱的流澤,道了一句:“愚蠢。”
流澤已經虛弱到閉上了雙眼,他的意識正在一點點被磨滅,但他還依稀能聽見周錦雄熟悉的聲音。
“再見,父親。”流澤輕聲說道。
這是流澤最後一次喊他一聲父親。
周錦雄抿了抿唇,本想決絕離去的步伐都收了回來。
“你,跟我走!”
周錦雄上前就要提起流澤的衣領,但慶叔上前,手中長槍一橫,將他攔住。
“我不會讓你動他們的。”慶叔認真說道。
“那就試試看!”周錦雄雙目一瞪,出手就朝著流澤掏去!
慶叔長槍一轉,將他的手拍開,周錦雄接連出拳,慶叔一個輕拋將長槍給了祝鳶,兩人又這麼赤手空拳打了起來。
祝鳶立即來到兩人身側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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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魂已經到了最後的緊要關頭,不能出任何差錯!
“周城主……”流澤察覺到耳畔傳來一聲聲厚重拳的風爆鳴,他掙紮著睜開雙眼,就看見了慶叔和周錦雄在赤拳搏鬥。
而也是這一眼,讓流澤看見了傾倒的危牆後,一道危險的身影已經爬上牆頭!
“魂主,小心!”流澤提醒了一聲,同時祝鳶也發現了那牆頭上的少年!
祝鳶隻記得,她與這個少年在迷宮裡有過一麵之緣。
“嗨,又見麵了。”烏凋揮著手,臉上揚著明媚無害的笑容,問道:“這裡就是夜鷹魂帝的棺槨所在嗎,真是出乎意料呢。”
祝鳶沒有說話,手中長槍一轉,槍尖指向了烏凋的脖子。
“你這麼凶做什麼。”烏凋立刻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委屈地癟起嘴,“有兩個一品強者在這裡,我還能有其他不軌念頭不成?”
“滾。”祝鳶冷聲嗬斥。
她不管這個少年是哪裡來的,外表看起來越是單純,實際上就越是危險。
這少年要是沒點本事,也上不來這個帝陵。
“別這麼無情嘛,都到這裡了,讓我祭奠一下傳說中的夜鷹魂帝也好啊。”烏凋朝著棺材裡瞄了一眼,果然有著一具屍體,那一定就是夜鷹魂帝!
祝鳶目光一凝,乾脆地出槍橫掃!
烏凋的反應比她想象中還要快一些,一個閃身,他就重新立在了牆頭。
“有本事,就來打我啊。”烏凋對祝鳶勾了勾手指,他的一隻小烏鴉可是被這女人給殺死了,他還記著這仇呢。
等他殺了這女人,就帶著夜鷹魂帝的屍體離開!
“調虎離山?”祝鳶警惕起來,以防四周有詐。
見祝鳶不跟上,烏凋便坐不住了,他置於背後的手指一勾,一道身影便從他的身後飛身而起,於空中長槍一掃,朝著祝鳶攻去!
“水素柒?”祝鳶立刻抬槍回擊,心中察覺不妙,便立刻將赤玉、雪妙、薇都給喚了回來。
三小隻幾乎是立刻出現,守護在了楓戲和流澤的身旁,薇則來到了棺槨邊,守著曾經的遺體。
烏凋看見這三隻魂獸,不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三隻神獸,還有一隻早就滅絕的人蛇?
這不就是噩豸那蠢貨口中,祝鳶才契約的魂獸嗎?
烏凋的腦袋裡思緒萬千,莫非那女人就是夜鷹?!
這三隻的目光都盯在了烏凋的身上,薇妖媚一聲:“再好的偽裝,也藏不住你身上自然逸散和吸收的魔氣。”
薇的眼睛一眯,這個人身上逸散出的是陰魂力,還有一絲很淺顯的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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