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話題引向了“星辰之道”,而且比上次更為具體,提到了“星軌運行之律”!
王雲霄心神凜然,麵上不動聲色,順著話道:“道長博聞,每每令人茅塞頓開。隻是上古星修之道,玄奧莫測,晚輩所得不過皮毛,實在不敢妄論星軌法度。”
清塵道人目光溫潤,看著王雲霄,似有深意:“閣主過謙了。能得皮毛,已是莫大機緣。貧道曾於某部極其古老的殘卷中見得一句偈語,雲:‘星隕之地,必有守觀;觀星者逝,法理長存。’一直不得其解。今日與閣主論及星軌法度,忽有所感,或許,那‘守觀’二字,並非指特定之人,而是指一種傳承不息的……職責?守護某種隨星辰隕落而散逸的‘法理’?不知王閣主對此,可有一絲感悟?”
此言一出,宛如驚雷在王雲霄心中炸響!“星隕之地,必有守觀;觀星者逝,法理長存!”這幾乎與小黑傳遞的“守望星墜落,碎片需尋回”之意完全吻合!清塵道人幾乎是在明示了!他究竟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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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王雲霄心悸的是,在清塵道人說出“星隕之地,必有守觀”這句偈語時,他肩頭的小黑,身體微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不再是之前的困惑,而是傳遞出一種極其微弱卻清晰的共鳴與悲傷的意念,仿佛觸碰到了某種刻骨銘心的記憶。
王雲霄強壓心中驚濤駭浪,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道長所言偈語,玄奧深遠,蘊含至理。可惜晚輩愚鈍,於此等上古秘辛,實無半點認知,唯有敬畏。”他再次將話題擋回。
清塵道人深深看了王雲霄一眼,見他神色如常,便也不再深究,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貧道執著了。機緣未至,強求無益。今日與閣主一談,甚為投契。品鑒會在即,閣主想必事務繁忙,貧道便不久留了。”
他起身告辭,行至門口,似又想起什麼,回身道:“對了,王閣主,明日品鑒會,百煉坊那邊,或許不會靜觀其變,還請……多加留意。”這次,他直接點出了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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