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撩是怎麼回事
說著,林筱悠伸出手,奈何秦樂薇理都沒理。
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神色淡然看著林筱悠,秦樂薇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呢,原來隻是高中三年的同桌。不過,高中都沒擦出火花的事兒,現在長大了,還有可能嗎?”
林筱悠倒是沒想到秦樂薇的脾氣這麼不說,說話更是不客氣,一時間臉色有些蒼白。
還不等她說話,秦樂薇接著又說道:“對了,林小姐不是說,你和男朋友感情很不錯嘛?怎麼,這會兒要分手了?”
林筱悠心裡氣的要死,她覺得秦樂薇就是故意的,直接將她要說的話都堵死了。
不過,以為這樣她會放棄嗎?
既然回來了,那麼,她想要的東西自然要自己爭取的。
正在這時,墨景川從旁邊路過,似乎是看到秘書辦這邊聚堆,有些好奇的進來了。
秦樂薇正好背對著他,自是不知道。但林筱悠在墨景川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換了副神情。
“秦小姐,我知道我身份卑微,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難道就因為我和景川同桌三年嗎?”
伸手擦了下自己的眼淚,林筱悠滿臉委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因為伯母喜歡我而討厭我,可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你放心,我會經常在伯母麵前誇你的,你別生我氣了,好嗎?”
秦樂薇直接傻眼了,這女人到底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叫做她嫉妒她?
想他秦樂薇要什麼沒有,趕這兒嫉妒她,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再看看那副梨花帶淚的模樣,當真是男人看了心疼,女人看了心軟。
白蓮花本尊,怕就是這樣的。
嘴角微微上揚,秦樂薇看著林筱悠,說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但我告訴你,就你這幅白蓮花的樣子,還真以為誰都吃這套啊。”
說完,轉過身,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了。
“你……你怎麼在這兒?”
秦樂薇腦子有瞬間的宕機,猛然間,也想到了剛剛林筱悠也一番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說給墨景川聽得。
嗬嗬,這女人可真是有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秦樂薇看著墨景川,沒在說話。
秘書辦其他女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沒再說話了,紛紛以各種借口走開了。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可整個心思還在麵前的奇葩事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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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悠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墨景川麵前,滿臉委屈與隱忍,“景川,你也別怪秦小姐,她真的是誤會我們了,也誤會伯母了。伯母喜歡我,隻是覺得我一個人在這裡可憐沒人照顧,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墨景川平靜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淡漠而隨意。
林筱悠心裡有股不安,但又不想就此放棄,接著補充道:“景川,我知道你和秦小姐感情好,我也祝福你們,希望你們幸福。隻是……”
“沒什麼隻是的,你的祝福我們收到了。對了,林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員工守則若是沒記住的話,我會安排人事那邊,重新給你培訓培訓。另外,我們隻是曾經當過同桌,沒有那麼熟悉,所以,景川這個稱呼並不適合。”
墨景川說完後,這才轉過身,看向一旁的秦樂薇,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怎麼來了也不說聲,還跑到這裡來了?這是巡視嗎?”
說著,墨景川走上前,拉著秦樂薇的手,小心翼翼的說:“以後想知道什麼,我直接和你說,不用巡崗的。”
一邊說,一邊拉著人朝著辦公室走去。
全程,兩人都沒有給林筱悠絲毫表情,將人徹底的無視。
之前被秘書辦的人拔高的有多驕傲,在秦樂薇麵前叫囂的有多厲害,這會兒,被墨景川按在地上摩擦,就有多狼狽。
他怎麼能這麼說呢?
林筱悠不敢想此刻秘書辦其他人的表情,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扒光了一般難受。
可是,在難受,生活還得繼續,工作還得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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