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出戰？”
回過神來之後，鄭成功忍不住開口了。
若換成別人，徐達肯定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但鄭成功還是可以例外一下的。
“因為我們麾下這支軍隊，大多都是來自於之前大明各地割據自雄的軍閥。”
“時間太短，還來不及把他們整合為一個能征善戰的集體。”
“若在此刻發起野外決戰，我們勝率不超過一成。”
聽著徐達的話，鄭成功心中不滿瞬間消退，露出羞愧表情：
“徐大人說得對，是卑職一時間上頭了。”
朱元璋笑著拍了拍鄭成功的肩膀，道：
“去吧，帶著你的部下們好好防守你的戰線，培養你們之間的默契，早點將他們捏合成一個戰無不勝的集體！”
戰鬥很快打響。
大順軍攻勢如潮，還帶來了不少火炮。
轟轟轟！
炮彈接連落下，將營寨柵欄轟出幾處缺口。
但徐達早就已經有了防備，他讓人在木製柵欄背後又用夯土建造出了一道簡易“城牆”，明軍的弓弩手和火槍手們就站在這土質城牆上不斷發射。
嗖嗖嗖，砰砰砰！
在明軍遠程火力的封鎖下，大順先鋒軍傷亡慘重，很快就被打退了第一波攻勢。
李自成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大軍決戰，哪裡有第一波就能拿下的道理？
“繼續打！”
戰鬥繼續，雙方殺聲震天。
鄭成功舉起手中火銃，沉穩地對準不遠處一名正在衝來的大順軍軍官。
砰！
鉛彈飛射而出，瞬間命中敵人喉結，奪取性命。
旁邊眾人發出歡呼。
“鄭大人厲害啊！”
鄭成功微微一笑，年輕的臉龐上露出幾分自得表情。
鄭家可是福建乃至整個大明最大的海商家族，對尋常大明士兵而言極為寶貴的西洋火銃，隻不過是鄭成功從小玩到大的玩具罷了！
鄭成功笑完後正色教訓士兵們：
“別看我，看敵人！”
一名士兵用濃重的山東口音笑道：
“您長得和潘安似的，咱也不樂意看對麵那些反賊醜八怪啊。”
眾人哈哈大笑。
鄭成功麵帶笑意地裝填起火銃，心中似乎明白了朱元璋和徐達剛剛給自己說的“默契”。
這感覺，還挺好！
第一天的進攻結束，眾將都有些灰頭土臉，但李自成卻表情平靜。
“明天繼續打！”
這一打就是五天。
李岩忍不住站出來表示反對。
“陛下，咱們每天陣亡的兄弟都超過一千人，不能再這麼繼續打下去了！”
李自成勃然大怒，當場拍桌。
“你竟然敢質疑朕？來人，把這混賬東西拿下！”
眾人紛紛求情，總算是讓李自成消氣，沒有當場處死李岩。
等李岩被押下去之後，李自成冷冷地說道：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對麵這支明軍隻不過是一支東拚西湊的雜牌軍，完全是因為他們主帥防守得法，才能守住朕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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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多加一把勁，我們就能擊敗他們！”
“擊敗他們，關中明軍後路被切斷，就是我們的甕中之鱉，所有形勢都會瞬間逆轉！”
聽完李自成的分析，大順軍眾將頓時又振奮起來。
“臣等領命！”
“還請陛下放心，臣等一定不辱使命！”
時間來到了第十三天。
年輕的鄭成功臉龐上已經褪去了所有稚嫩，表情極為沉穩地舉起手中火銃，將對麵正在衝鋒的一名敵人放倒。
在他身邊，諸多明軍士兵們也不再嘻嘻哈哈，而是化身為一個個殺人機器。
彎弓、上弦、填藥、發射。
不同的兵種，相同的戰鬥方式。
唯一和之前有區別的是，鄭成功身邊的部下明顯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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