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在這個路口徘徊。
沈津年從一開始的激動興奮，到如今的焦躁不安。
見到宋嘉那一瞬間，要如何解釋的話術更是在心裡過了無數遍。
早已滾瓜爛熟，可那個想見的人卻始終未出現。
一周前的晚上，沈津年又一次借酒澆愁將自己灌得爛醉。
隻是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那個經久未曾入過他夢的人終於出現。
他看著眼前那被他在心底無數次描摹的輪廓。
忍不住啞聲輕喚了句：“宋嘉……”
卻在下一秒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麵前碎成泡影。
隻餘下一句質問在空中蕩漾：“阿年，你為何不信我？”
“不——我信——我信——”
沈津年忍不住伸手抓去，張口發出的聲音沙啞。
但一切終究隻是無果，他什麼也沒能抓到。
“不要！”
沈津年猛然從夢中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背上的衣襟。
隨著窗外的月光絲絲縷縷地傾瀉進室內，渲染了一片寂靜。
他才後知後覺地歎了口氣，抬手拿過桌上的酒瓶又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
伴隨著酒精逐漸侵入大腦，一道尖銳的暴鳴在他腦海裡驟響——
【檢測到執念值過高！檢測到執念值過高！1號係統已自動綁定宿主。】
宿主……係統……
沈津年的酒瞬間醒了大半，眼底恢複了清明。
一段被他忽視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
半個月前，他砸錢讓宋嘉離開時，從她口中就曾提及過這兩個字。
不，不止那一次，三年的時間裡，宋嘉提過無數次。
卻隻有那一次，她的神情那麼悲痛。
“可你知道的，如果離開你我會……”
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呢？
“怎麼？又要說你是被係統送來的攻略者？”
“從前婉婉在國外，我還能耐著性子陪你玩，可宋嘉你別忘了，你是因為什麼留在我身邊的。”
一字一句，極儘羞辱，將她的無助當成是爭寵的手段。
卻原來，從一開始，宋嘉就沒騙過自己嗎？
係統……是真的。
那會死呢？也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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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幾乎是立刻便開口問那道冰冷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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