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我的酒量下降了,還是原本我的酒量就挺一般的,一口氣喝下一瓶啤酒後腦袋變得沉甸甸的。
大概是我真的喝多了,起身想離開這裏,才發現我的雙腿已經開始不聽我使喚了,剛要摔倒,向北山一把將我拉起來,蘇清月也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那個,我今晚喝了多少,我結賬。”我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向北山突然往桌上拍了一遝百元鈔票,說道:“他的酒錢我幫他付了,少了我過兩天讓他來補,多的以他的名義存著。”
說罷向北山就把我往門口抬去,我也是個奇葩,臨走之前還把桌上一瓶沒開的啤酒拿走了。
在向北山的攙扶下,我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南遇,在冷風的刺激下我又一次吐在了那個草叢裏,嘴裏的異物感是我不能忍受的,想找杯水漱漱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沒辦法的我竟然硬是拿牙咬開了瓶蓋,拿啤酒漱了漱口。
感覺舒服了不少的我轉頭看了看向北山,他看著我豎起大拇指說道:“臥槽,你是我這麽多年第一個看見過拿啤酒漱口的人類了。”
“咋?你還遇到過外星人啊。”
“沒有,外星人沒你牛逼。”
我沒再搭理他,隻是強撐著意誌向前走去,可前方停著的是秦澈的車,記得上次我喝大了就是她來救得我,可現在我和她的關係竟淪落至此,一切都是我骨子裏的逃避,讓我從來沒有勇氣正麵訴說心裏的想法。
想到這我又是一口酒灌了下去,隨即將向北山推開,挺直腰板像是要上前線的戰士,這一刻我的雙腿終於回歸於我的控製,我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酒精帶來的眩暈感讓我忘記了距離,甚至忘記了自己走的是否是直線,但眼前的目標是明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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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秦澈的車前,我扭頭看向了向北山,招手示意他過來,向北山一臉懵的小跑過來,我說道:“幫我個忙,幫我去裏麵找到秦澈,我要跟她說清楚。”
“你要說啥?”
“沒想好,先幫我找到再說。”
“你啥也沒想好我咋幫你找,找到她然後出來罵你一頓啊。”
“你別管,幫我找著再說。”
“我告訴你,你就是喝多了,人在醉酒狀態下做出的一切行為都是不理智的,聽哥的回家洗洗睡吧。”
我仰頭又是一口酒下肚,擤了擤鼻子抬腿就要向裏麵走去,向北山一把攔住了我,被他這麽一攔,我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到地上。摔到地上的一瞬間,我再也不想著站起來了,兩滴不爭氣的眼淚落了下來。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哭,可能是想到目前為止的人生什麽也沒抓住,事業平平無奇,愛情更是被我自己揉成一團廢紙又撕得稀碎。
向北山以為是他攔的太用力了,蹲下身來安撫我,我笑著擺擺手告訴他沒事,將眼淚擦去又是一口苦酒入喉。我確實應該感受一下肉體上摔得稀碎的感覺,即便這一摔程度倒沒有那麽嚴重,可總算是讓我清醒了。
一個愛你的和一個你愛的,兩者都不是最完美的那個選擇,亦或者關於愛情的命題本就沒有完美一言。
我就這樣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不知道有多久,自以為自己想明白了,她們兩個與我,倒不如就這樣吧,既然各自都有更好的人生,僅僅是因為我的出現打亂了彼此的路程,莫不如就這樣。
不解釋,不糾纏,不明白。
望著天空歎了一口氣,強撐著站了起來,將最後一口酒咽下,拍拍屁股像個沒事人一樣就要往回走,剛剛那些不知名的悲從中來、衝動和思考就當是耍酒瘋,在淩晨沒人的街道發一次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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