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好久,頭很痛,慢慢睜開眼睛,陽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我想起身,卻發現秦澈壓在我身上,我枕在她腿上,動彈不得。
喘了口粗氣,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下午了,小心翼翼的從兜裡掏出手機,一堆未接電話,大部分是關於工作的,其中有幾個,是淩晨的時候蘇清月打來的,就這麼保持著這種難受的姿勢將工作的事情先處理完。
至於蘇清月的電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回。
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難受了,稍微的動了一下,秦澈好像醒了,壓在身體的重量漸漸消失,我也坐了起來。
秦澈睡眼惺忪的看著我,我尷尬的看著她,隨後她開口問道:“幾點了?”
“兩點多了。”
“哦。”
“那啥,我先上去了。”
我想打開車門趕緊逃離這讓人尷尬的環境,可秦澈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道:“我跟你一起上去。”
“你上去乾嘛?”
“刷牙。”
一個簡單還無法反駁的理由,沒辦法,隻能同意,誰讓她昨天晚上來救我的呢。
回到出租屋,我讓秦澈先去洗漱,我坐在沙發上點上了一根,翻看著昨晚給秦澈發的消息。我那時候應該是真喝醉了,發的內容我自己也看不懂,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唯一的地名就隻有秦淮河。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酒這玩意,以後還是少喝,要怪都怪昨夜的音樂太動聽,怪那氣氛太惹人。
“你在看什麼呢?”秦澈叼著牙刷,嘴裡嘟囔道。
“你......用的是誰的牙刷?”
“你的啊。”
“好。”我無奈的說道。
等秦澈洗漱完,我也進到了廁所,看著剛剛被秦澈用過的牙刷,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秦澈,心裡很是糾結,對於一個處女座來說,潔癖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疾病,但我要是不克服,我就沒牙刷用了。
思考再三,為了保持全身的整潔,我還是委屈自己一下吧。
我又坐回到沙發上,喝完酒的第二天就是這樣,什麼也不想做,隻想躺著,但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事情,現在還不是我停歇的時候。
又點上了一根,想讓自己再清醒一下,這時秦澈突然問道:“你昨天晚上跟誰喝酒去了?”
“同事。”
“小姑娘吧。”
“你怎麼知道?”
“你看,被我炸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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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你怎麼不讓人家送你回來啊。”
“人家也喝多了呀。”
“那你怎麼不睡人家那啊。”
“我是正人君子,不可趁人之危。”
“得了吧,正人君子讓我一個小姑娘大晚上在大街上找你。”
“你不一樣。”
聽到這話,秦澈轉過身來,一臉期待的問道:“我哪裡不一樣?”
我看著她說道:“你閒得慌。”
秦澈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盯著我說道:“再救你我是狗。”
“這句話你昨天晚上說過了。”
“我再說一遍不行啊。”
“行,當然行。”
秦澈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可別又辜負人家的一片真心。”
“什麼玩意?”
“我又不是傻子,如果人家對你沒意思,怎麼會叫你去喝酒,可你不是正常人。”
“我怎麼不是正常人了?”
“你哪哪都不正常,特別是對待感情問題上,走了。”
“你去哪?”
“回去補覺。”
秦澈走到門口,我深吸一口氣突然說道:“如果我真答應人家,你會祝福我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句話,看著秦澈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手就搭在門把手上。
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才是最擊中人心的,就像是有些真心話總是當作玩笑說出,說者有意,聽者不知,都在一場無言的拉鋸戰之中,沉默的那幾秒,是雙方根據接下來將麵對的答案,最後思考對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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