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體魄不過關,這念頭如閃電劈開混沌,讓他渾身一震。
田不易這樣一想,腦海中就散發出無數的念頭,按理說修道之人真的很難胖起來,即便是胖起來那也是特殊的道體,可他呢?
然而田不易就是這麼胖起來了,他的肚子上就是肥肉,既不能增強防禦,也沒辦法儲存法力,平日裡隻當是累贅。
若是他的體魄更上一層樓,是不是他的修為就會更進一步,這想法讓他心跳加速,如見曙光。
不等田不易思索,宋大仁收拾好碗筷,動作麻利如小大人:
“師父、師娘,那我上山砍竹子去了。”
田不易擺擺手,示意宋大仁去吧,眼中多了幾分讚許。
蘇茹見此,輕喚一聲:“大黃,跟上去。”
在門外吃完早餐的大黃,汪汪叫了兩聲,如得軍令,搖著尾巴跟上了宋大仁。
宋大仁一看是這條活了幾十年的大狗,也是好奇地看著大黃,蹲下身細細打量。
石破天的大黃都能到達宗師之境,想必田不易的大黃也是隱藏高手,他心中暗忖。
可宋大仁看了半天,隻看到大黃雙眸中清澈的愚蠢,除了通些人性外,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尾巴搖得歡快,卻無半分靈氣。
宋大仁摸了摸大黃的狗頭,笑道:“大黃呀大黃,你先耐心等等,看我為你也創一門修行功法,讓你也能飛天遁地。”
大仁將給大黃創一門功法的事情,也寫到了小本子上,筆落如飛,神情堅定。
蘇茹看著若有所思的田不易,輕推他一把,問道:“不易,是不是有什麼想法,看你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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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咱們拜入山門的第一課就是體魄重要,可是我們大竹峰除了入門時候砍三年的竹子就沒有別的鍛煉體魄的功法。”
田不易聲音低沉,如悶雷滾動,“這是不是和師門的教誨背道而馳,我們隻重形式,忘了本質。”
蘇茹想了想,嫣然一笑,如春風拂麵:
“怪不得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要收徒弟,今天我是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教學相長’,大仁這孩子,倒給我們上了一課。”
蘇茹拍了拍田不易的肚子,戲謔道:
“不易,像是資質的事情我不清楚,可我知道,隻要你把你的肚子減掉,這速度肯定會快上三分,瞧你這身板,跑起來都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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