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站在老領主身旁的貝克便搶先一步上前,身子微微躬著,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強作鎮定地清晰應答:“格蘭特領主,我是他的旗手。”話音未落,那帶頭的士兵便眯起眼睛,目光快速掃過床上渾身衣物破爛不堪、沾滿塵土與血漬、麵色蒼白如紙的老領主,又迅速轉頭對著軍人壓低聲音稟報道:“啊,他們很窮,長官。我們在這裡根本弄不到半分錢,不如讓我們現在就把他們處死,省得浪費軍中的糧食和藥品。”
“啊,你真會說話!”一旁的蔣恩聽得怒火中燒,胸腔裡的火氣瞬間翻湧上來,再也按捺不住,往前快步站了半步,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不服與憤慨,直截了當地反駁道,“我們做了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他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直視著那名士兵,隨後又轉向身前的軍人,語氣裡摻著幾分懇求與不甘的質問:“你到底對這兩個人有什麼不滿?他們隻是輸掉了一場戰鬥,對吧?難道就不能讓他們成為戰俘,留一條活路嗎?”
軍人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蔣恩的話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予他。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威嚴,直接對著手下沉聲命令道:“反叛者不視為戰俘。好了,士兵,準備處死他們。”
“是,長官!”帶頭的士兵立刻挺直身子,高聲應和,隨即轉頭對著身後兩名待命的士兵揚了揚下巴,厲聲命令:“帶他出去!”說著,那兩名士兵便立刻邁步上前,眼神冰冷,伸手就要去抓蔣恩的胳膊。
蔣恩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手急忙擺了起來,臉上滿是慌張,急切地辯解道:“我不是說我不是反叛者嗎?我隻是個無關緊要的普通人,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軍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語氣也沒有半點緩和,斬釘截鐵地補充道:“還有你。”
“但我們什麼都沒做啊!”蔣恩徹底急了,臉頰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憤怒,幾乎是扯著嗓子吼了出來:“你們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殺人!這太不公了!”
軍人全然不理會他的嘶吼與控訴,目光再次投向床上虛弱不堪的老領主,手指直直地指著他,語氣依舊冰冷刺骨:“還有你。”
那帶頭的士兵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老領主胸口滲著暗紅血跡的繃帶,又抬頭看了看軍人冰冷的神情,低聲對軍人勸說道:“長官,但他還有傷,身子虛弱得很,連坐起來都困難,恐怕經不起拖拽。”
“硬拉他!”軍人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眉宇間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耐煩,厲聲重複了一遍命令,語氣裡的威嚴如泰山壓頂,讓人不敢有半分違抗。兩名士兵對視一眼,隻好硬著頭皮上前,一人小心翼翼地架住老領主的胳膊,一人托著他虛弱的後背,緩緩卻堅定地將他從床上強行拉了起來。
(“長官,我們現在就把他們處死好嗎?”那帶頭的士兵上前建議道。
“等一會兒,那是誰?”軍沒有聽他的話轉而又問床上躺著的老領主道。
“格蘭特領主,我是他的旗手。”貝克搶先說道。看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老領主,士兵對軍人說道:“啊,他們很窮,長官。我們在這裡弄不到錢,讓我們把他們處死。”
“啊,你真會說話,我們做了什麼?什麼都沒有。”蔣恩聽到他的話不乾了直接說道。“你對這兩個有什麼不滿,他們輸掉了一場戰鬥,對吧?難道不能讓他們成為戰俘嗎?”
“反叛者不視為戰俘。”軍人都沒去看蔣恩,直接對手下說道:“好了,士兵,準備處死他們。”
“是,帶他出去。”士兵命令道。
“我不是說我不是嗎?”蔣恩看著上前來的士兵連忙說道。
“還有你。”軍人直接說道。
“但我們什麼都沒做!”蔣恩氣道。
“還有你。”軍人指向床上的老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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