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兩個!這間牢房裡的犯人不止這些,還有人藏在這裡!”汪霖眼神銳利如鷹,掃視一圈後立刻察覺到人數不對,精準鎖定了悄悄蜷縮在角落藏匿的兩名犯人。他當即上前一步,語氣淩厲、氣勢逼人地高聲喝道,字裡行間都透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喂,說你呢,動作快點!磨磨蹭蹭乾什麼!”身旁的士兵立刻應聲上前,態度粗暴蠻橫,一把死死拽住一名犯人的胳膊,不顧對方的掙紮與怯懦,強硬地將人從人群中拖拽出來,推搡到一旁列隊等候逐一核查。
“下一個!磨磨蹭蹭的,真是蠢貨!”汪霖眉宇間裹挾著濃重的不耐,看著動作遲緩、畏畏縮縮的犯人,冷聲厲聲嗬斥。他抬手不停催促,動作乾脆利落,有條不紊地將剩餘的犯人逐一帶出牢房,開展身份核驗與人員清點工作。
“你們三個,趕緊出來!別磨蹭,快點站隊!”不遠處值守的看守士兵快步走到囚室角落,對著靜靜待在一旁的蔣恩、貝克與年邁的老領主三人厲聲催促,語氣凶狠嚴厲,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容不得三人有絲毫拖延與遲疑。
“走。”蔣恩低聲吐出一個字,神色沉穩鎮定。他與貝克默契對視一眼,二人同時俯身伸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攙扶著年邁體弱、腿腳不便的老領主。老領主步履蹣跚、身形搖晃,在兩人的穩妥攙扶下緩緩站起身,順從地跟著押送的隊伍,一步一步緩慢向前挪動。
狹窄擁擠的牢房內關押著數十名犯人,人員密集、空間狹小,所有人躁動不安,低聲的議論聲、抱怨聲此起彼伏,一時間人聲嘈雜、騷動四起,場麵混亂不堪。駐守在高處鐵欄杆外的士兵居高臨下,看著下方亂糟糟的人群,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他猛地俯身,對著下方厲聲嗬斥,用強硬的語氣震懾著躁動的眾人:“你們這群豬玀,都給我安靜點!聽見沒有!再鬨統統嚴懲!”
冰冷威嚴的嗬斥聲在密閉的牢房中反複回蕩,極具震懾力,原本混亂躁動的場麵瞬間平複下來,所有犯人都乖乖收斂了動靜。蔣恩、貝克與老領主三人在士兵的嚴密看守與押送下,踩著冰涼堅硬的石階緩緩上行,隨後轉入一條狹長幽暗、終年不見日光的通道。通道兩側石壁冰冷,氛圍壓抑死寂,讓人胸口發悶,令人心生壓抑窒息之感。
通道的另一端,完成偽裝的作家正放輕腳步、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地緩慢移動。他全程高度警惕,一邊仔細觀察著通道四周的環境與值守士兵的動向,一邊耐心摸索、試探著可行的逃生出路。就在他謹慎探查、逐步前行的過程中,前方通道儘頭忽然傳來整齊又沉重的腳步聲。他抬眼望去,隻見一隊戴著沉重鐐銬的囚犯,在士兵的層層押送下,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穩步走來。作家心頭驟然一緊,神經瞬間緊繃到極致,下意識想要就近找遮擋物躲藏,極力收斂自身氣息,唯恐露出半點破綻,被士兵識破偽裝。
原本空曠安靜的狹窄通道,瞬間變得人聲鼎沸、喧鬨不堪。士兵嚴厲的嗬斥聲、犯人壓抑的低歎與細碎的低語聲、鐵鏈摩擦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回蕩在通道之中,場麵愈發混亂。
“閃開!通通閃開!”
“別擋路!耽誤押送,後果自負!”
汪霖一路隨行在押送隊伍旁,麵色始終冰冷冷峻,目光不停掃視著擁擠混亂的人群,不間斷地厲聲嗬斥、驅趕擋路的犯人,全力維持著押送秩序,確保隊伍能夠順暢通行,杜絕任何意外發生。
整隊囚犯挨挨擠擠、緩緩前行,陸續從偽裝成婦人的作家身旁穿行而過。人群不斷推搡擁擠,腳步紛亂錯落,身處隊伍中的蔣恩被兩側犯人衝撞得身形不穩,來不及穩住自身重心,最終猝不及防地迎麵撞向了這個裝扮古怪、身形違和、透著莫名怪異感的陌生“婦人”。
(“別叫了,我來了。”當茉薇離開時,作家從一條晾著衣服的晾衣繩後麵鑽出來。他吃了些饅頭和魚,然後看到了一碗麵粉。作家有了主意,然後消失在晾衣繩後麵。作家在後麵換了身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戴頭頭巾的廚娘,這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附近一定有一些食物。”兩個士兵進來找吃的,當士兵們離開時,作家冒險外出。
在監獄裡,汪霖正在檢查犯人。
“那是他們中的兩個,房間裡不止一個,這裡!”汪霖喊道。
“喂,你,快點。”士兵將一個犯人拉走。
“下一個,你這個笨蛋。”汪霖一邊喊著一邊將犯人帶走。
“快點,你們三個,出來!”有人催促蔣恩貝克老領主三個。
“走。”蔣恩和貝克一起扶著老領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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