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穀通往沙漠邊緣的路程,比眾人預想的更加艱難。經曆精絕古城的終極對決後,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勢,沈念的內腑被煞氣震蕩,咳嗽時仍會溢出血絲;王胖子被淨見阿含的觸手劃傷,傷口處殘留的邪祟之氣讓他反複發燒;胡八一和雪莉楊也因長時間高強度戰鬥,體力透支嚴重。靈狐始終趴在沈念肩頭,脖頸間的玉佩持續散發著柔和能量,勉強壓製著眾人身上的殘餘煞氣。
安力滿憑借多年的沙漠生存經驗,帶著眾人在山穀中找到了一處隱蔽的甘泉,又采摘了幾種能清熱解毒的沙漠耐旱植物,暫時緩解了傷勢和缺水危機。“這片山穀是沙漠中的‘活眼’,能避開風沙和邪祟,但我們不能久留。”他一邊給駱駝補充水分,一邊神色凝重地說,“精絕古城坍塌的動靜太大,說不定會引來其他勢力的注意,我們得儘快趕到最近的綠洲小鎮,才能聯係到返程的車輛。”
接下來的三日行程,眾人幾乎是在半昏迷半清醒中度過。白天頂著烈日跋涉,夜晚蜷縮在駱駝身邊抵禦嚴寒,食物早已耗儘,隻能靠獵殺沙漠中的沙鼠、采集耐旱漿果勉強果腹。沈念強撐著運轉望氣術,避開了幾處隱藏的流沙陷阱和被煞氣汙染的水源,靈狐則憑借敏銳的嗅覺,多次預警了潛在的危險。
當遠處終於出現綠洲小鎮的輪廓時,王胖子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沙地上,嘴裡還嘟囔著:“烤鴨……胖爺要吃烤鴨……”胡八一和雪莉楊也相互攙扶著,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疲憊。安力滿激動地對著小鎮方向跪拜祈禱,淚水混著沙塵滑落:“感謝真主,我們活下來了!”
在小鎮休整了五日,眾人聯係到了前往新疆的商隊,輾轉多日終於抵達烏魯木齊,隨後乘坐火車返回北京。離別之際,安力滿緊緊握住胡八一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羊皮包裹的小盒子:“胡老弟,這是我家傳的羅盤,比你們用的那個更能辨明地脈氣息。以後再入沙漠,一定要多加小心,別再跟邪祟拚命了。”
胡八一接過盒子,心中五味雜陳:“安力滿大叔,這次多虧了您,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再來看您。”王胖子也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塞給安力滿一個厚厚的信封:“大叔,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老回去好好享清福,別再跑沙漠了。”
安力滿推辭不過,收下信封,又摸了摸靈狐的腦袋,對著沈念道:“沈小哥,你的玉佩和這隻靈狐都是稀世之寶,一定要好生保管。這世上的邪祟無窮無儘,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別人。”沈念鄭重點頭,將一枚淨化過煞氣的玉佩碎片遞給安力滿:“大叔,這個您帶在身上,能避邪祟,保平安。”
火車啟動的鳴笛聲響起,眾人揮手告別,安力滿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站台儘頭。王胖子趴在車窗上,歎了口氣:“這老叔真是個好人,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他嘗嘗北京的烤鴨。”
回到北京的四合院,眾人終於卸下了一身的疲憊。雪莉楊忙著聯係醫生為大家處理後續傷勢,胡八一則清點著從精絕古城帶出來的少量遺物,沈念抱著靈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運轉內息調理傷勢。靈狐蜷縮在他懷裡,時不時用舌頭舔舐他的手腕,模樣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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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半月有餘,眾人的傷勢基本痊愈。這日,胡八一提議道:“咱們這次能活著回來,多虧了大金牙之前提供的信息,也該去看看他了。”王胖子立刻響應:“早就該去了!胖爺我還等著跟金爺請教請教,咱們帶回來的那些小玩意兒值多少錢呢!”
三人帶著沈念和靈狐,來到了大金牙的古玩店。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檀香混合著舊物的氣息,貨架上擺滿了青銅器、瓷器、玉器等各類古玩。大金牙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哎喲!胡爺、胖爺、楊小姐,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這心裡天天惦記著你們,生怕你們在沙漠裡出什麼岔子!”
他的目光落在沈念和靈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是?還有這隻狐狸,瞧著真精神!”
“這是沈念,憋寶傳人,這次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從精絕古城逃出來。”胡八一介紹道,“這是靈狐,跟沈念形影不離,靈性得很。”
大金牙連忙拱手:“原來是沈小哥,久仰憋寶傳人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他熱情地將眾人讓到後堂,泡上上好的龍井,“快說說,這次精絕古城之行,有沒有什麼收獲?”
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個從精絕古城帶出來的青銅小鼎:“金爺,您瞧瞧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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