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
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對於永恩來說,倒像是平靜湖麵上偶爾泛起的微小漣漪,沒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昨夜村子裡鬨得沸沸揚揚,可他回到家中後,依舊按部就班。
他先是舒舒服服地洗漱了一番,洗去了他一身的疲憊之後,他便像往常一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好眠。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還羞澀地躲在雲層後麵,永恩便早早地起了床。
他簡單地洗漱過後。
他便熟練地扛起那把跟隨他多年的平平無奇的長刀,朝著村子外麵的河邊走去。
自從他的刀術晉升到lv6,解鎖了刀法宗師的稱號之後,距離下一次的晉級,需要百萬次揮刀。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需要水磨工夫,日積月累才能打磨而成。
打敗一個尾獸化的四代水影,並不算什麼值得驕傲的成績。
隻能說,他在這個世界,暫時有了幾分自保的力量。
練刀這門功課,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是他每日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還不能停下腳步,需要繼續變強。
時間流逝。
很快,一大早上的修煉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當永恩扛著刀又回來,轉過最後一個街角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遠遠地,他就看見自己家門口站著一道意外的身影。
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像一座小山似的矗立在那裡,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峻的氣息。
正是桃地再不斬。
而鄰居月照一家,則滿臉緊張地在家門口看著桃地再不斬。
顯然...
他們是害怕桃地再不斬對永恩不利,但又懾於桃地再不斬在霧隱村凶名赫赫的威名,始終躊躇不前。
永恩來到不遠處,故意踩斷一根樹枝。
聽到聲音,再不斬猛地睜眼。
那道橫貫鼻梁的傷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騰地站起身,肌肉繃緊得像張滿的弓。
兩人目光相接的瞬間,這個凶名在外的竟像個毛頭小子般手足無措起來。
你...你好。
嘶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再不斬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永恩嘴角微揚,隨手將大刀靠在門廊柱上。
怎麼,專門在我家等我的?
再不斬連忙點頭,說道。
“是的。”
永恩又問:“怎麼,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我...”
再不斬欲言又止,一會兒之後,他才鼓起勇氣,問道。
“那天晚上,出手的是你嗎?”
“那天晚上?”
永恩稍一思索,便知曉對方說的是自己出手救月照一家的那晚。
這個時候,已經無需再隱瞞。
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晚出手的,便是我。”
“原來,真的是你....”
桃地再不斬聞言,心中似乎了結了一大心願,長出了一口氣,仿佛一塊沉重的石頭從他的心頭落了下來。
他又問。
“那天晚上,你出手,是為了救你鄰居的吧?”
永恩再次點頭,說道:“是的。”
接著,他又笑著反問:“怎麼,你打算要捉拿我歸案嗎?”
“沒有沒有.....”
桃地再不斬連忙擺手說。
接著,他又一臉苦笑地說。
“你實力如此強大,甚至能輕鬆打敗尾獸化的水影大人,這份實力,我自愧不如。
而且,昨天夜裡,還是你危急關頭出手,才阻止了水影大人....
要不然,估計我們都死在尾獸化的水影大人手下了,嚴格來說,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永恩笑了笑,沒有說話。
桃地再不斬忽地“撲通”一聲跪在永恩麵前。
“呃...你這是要做什麼?”
永恩愣住了。
桃地再不斬沒有起來,而是很誠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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