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火影大人打算如何做?”長門適時地追問,將話題引向核心。
猿飛日斬身體微微後靠,重新拿起那支未點燃的煙鬥,在指間緩緩轉動,仿佛在掂量著計劃的份量。
他的目光掃過帳內眾人,最後定格在長門臉上,緩緩吐出了計劃的核心。
“很簡單。”
“既然他大賽的根基在於‘順利舉辦’和‘圓滿成功’帶來的光環……”
“那我們就讓這大賽,辦不下去。”
“隻要大賽中途夭折,狼狽收場,甚至演變成一場災難或笑話……”
他的聲音帶著篤定。
“那麼,永恩之前營造的所有聲勢、所有光環、所有對‘源之力種子’和‘神將親衛’的誘惑宣傳,都將瞬間反轉,化為對他威信與能力的致命打擊。”
“他的名望,將一落千丈!
他的‘新秩序’號召力,將大打折扣!
那些被誘惑而去的人心,也將隨之產生動搖和懷疑!”
“這,便是我們對他這次陽謀,最強有力的回擊!”
直接破壞大賽,使其失敗!
這個計劃的核心,大膽,直接,甚至有些……粗暴。
但不得不說,若真能成功,其效果也將是立竿見影、極具殺傷力的。
長門聽完,沒有立刻表示讚同或反對。
他垂下眼簾,陷入了短暫的沉思,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營帳內一片安靜,隻有眾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
片刻後,長門抬起頭,看向猿飛日斬,緩緩搖了搖頭,歎著氣說。
“計劃的目的,我明白了。
確實,若能成功,打擊巨大。”
他話鋒一轉,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道。
“但是,火影大人,大賽的舉辦地點,是雨隱村。”
他強調了那個地名。
“而永恩本人,如今便親自坐鎮於雨隱村之中。”
長門的輪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籠罩範圍之內,想要破壞一場他親自下令舉辦、必定戒備森嚴的大賽……”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恐怕……沒那麼簡單。”
這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這是基於對永恩恐怖實力的直觀認知,做出的最冷靜的判斷。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許多陰謀詭計,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猿飛日斬聞言,非但沒有露出被質疑的慍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就等你這麼說”的意味。
“長門閣下所言極是。”
他點了點頭,承認了困難。
“正因為困難,正因為風險巨大,所以才不能僅憑我們四大村的力量蠻乾,也不能僅僅依靠常規的手段。”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聲音壓得更低,仿佛在揭示一個重大的秘密。
“所以,我們才需要……你們曉組織的幫助。”
“需要你們那些……獨特的,或許在正麵戰場上不再顯眼,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卻能發揮出奇效的力量與……經驗。”
他將“幫助”二字,換成了更具體、更指向性的表述。
長門眼中光芒一閃,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
他緩緩說道,目光掃過猿飛日斬,又掃過旁邊神色各異的雷影、土影、風影。
“由你們四大村,正麵牽製,或者提供某些層麵的支持與掩護……”
他的語氣帶著試探。
“然後,由我們曉組織,利用我們對雨隱村地形的熟悉、對永恩及其麾下力量特點的部分了解,以及……”
他頓了頓,沒有說出“不擇手段”這個詞,但意思已然明了。
“去執行具體的‘破壞’任務?”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但又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個矛盾的動作,讓長門、小南乃至一旁雖然別著臉卻豎起耳朵的迪達拉,都感到了一絲疑惑。
“不僅僅是你們曉組織目前的三位。”
猿飛日斬的聲音變得更低,也更具有衝擊力。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長門,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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