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著膽子掖過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書房的被子是單人的，不免要貼在一起睡才能蓋得嚴實。
起初，秦??靜靜躺在裴衍的懷裡，被子勉強夠用，可隨著睡意昏沉，她的睡相就沒那麼老實了，一個翻身朝裡，奪過了同用的被子。
裴衍睜開眼，扯過一角蓋在腰上，可沒一會兒又被秦??奪了去。
裴衍撐起上半身，對著被子裡圓鼓鼓的地方拍了下。
秦??驚醒，發出一聲輕吟。
裴衍輕輕拍她的手臂，“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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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半睡半醒的人兒還挺對答如流的。裴衍繼續問：“夢見什麼了？”
“夢見被狐狸咬了。”
裴衍還記得她上次的胡話，也是夢見了狐狸，還是一隻會攝人心智的狐狸。
“嗯，會咬人的狐狸都壞。”他繼續拍她，等將人哄睡，才坐起起，掀開蓋在女子腿上的被子，握住她的一隻腳踝，輕輕抬起。
綢緞的褲腿寬大輕薄，稍一用力就能向上擼起。凝著被月光鍍了一層皎光的腿，裴衍眸色晦澀，慢慢附了身。
秦??被一陣痛覺擾醒，睜開眼時恰看一物俯在腿的上方，嚇得想要後退，頭頂卻抵在了榻圍上。
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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