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糊扭曲的,若想徹底恢複,需找到兩味草藥,以消除頭部可能存有的舊疾。
這兩味草藥名貴至極,世所罕見,一味生長在高嶺雪山,一味生長在沙漠綠洲,可遇不可求。
秦??兜住兒子的屁墩,起身靠在床柱上,心中有了一個跋山涉水的計劃,既可遇不可求,唯有精誠所至了。
轉眼到了穀雨時節,一輛馬車停靠在了樂熹伯府的大門前。
一身緇色長衫的周清禮攜禮前來酬謝徐夫人,並接走了妹妹和外甥。
臨別時,雪霖似有了離別的意識,緊緊抓著阿湛的手不放,“唔唔唔”的不知在表達什麼。
阿湛摸了摸他的腦袋,像極了懂事的兄長,在與幼弟告別。
秦??拉過雪霖,目送PanPan馬車離開,沒有提及尋藥的事,卻已經默默做好決定,待裴衍完成朝廷交付的重任,就與之踏上尋藥之旅。成與不成,總要試上一試。
算算日子,裴衍的傷勢應該已經痊愈,在送走周家兄妹後,秦??懷著忐忑和激動,告別樂熹伯府的眾人,帶著雪霖去往了湘玉城。
春日雨頻,路途不算平坦,為了不讓雪霖遭罪,母子二人和扈從們走走停停,用了將近一個半月才抵達湘玉城外。
又逢芒種時節,秦??感慨萬千,令扈從們不必跟隨,獨自帶著雪霖走進把守森嚴的城門。
城中已恢複了往昔的熱鬨,人聲鼎沸,比肩接踵,秦??握緊雪霖的手,輕車熟路地朝著官府衙門的方向走去。
總兵府還在修葺中,裴衍和承牧一直宿在衙門中,一來代替知府管理城池,二來為總兵府招募新兵,在新的總兵和知府上任前,裴衍暫代知府職務,承牧暫理總兵事務,分工明確,卻都分身乏術。
也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秦??在趕來時,並未事先寫信告知裴衍,以致裴衍已兩個月沒有收到妻子的回信。而在他隔三差五寄給母親的信函裡,每次都會詢問妻子的心情,擔心妻子埋怨他。
此刻,傷勢剛剛痊愈的他,在一連半月的辛勞下,處理完了手中的公牘,正打算收拾細軟,前往一趟樂熹伯府,探望母親和妻兒,卻見一名老衙役跑了進來。
“知府大人,衙門外有人求見。”
裴衍麵色如常,“傳。”
老衙役為難道:“那女子要大人親自去迎他們,否則就不進來。”
換作平時,裴衍理都不予理會,可聽完老衙役的語氣,裴衍抬眸,壓低眉眼問道:“來者幾人?”
“兩人,像是一對母子。”
聞言,沒等老衙役再進行詳細的描述,裴衍猛地起身,使得身下的圈椅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大人?”
看著男子急不可待地跑出大堂,老衙役撓撓後腦勺,也小跑著跟了出去。
當裴衍通過一扇扇門,看清站在幾名衙役身側的一大一小時,心跳跟著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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