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隆起的肚子上。臉上的笑容,如同被瞬間凍結的湖麵,一點點褪去,最終凝固成一片錯愕與失落。白女也緩步走了過來,她的動作依舊優雅,隻是清冷的眸子在兗姬身上輕輕一掃,那目光平靜無波,卻仿佛能洞察一切。最後,她的視線停在馮諺誥平靜的臉上,嘴角原本噙著的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也隨之悄然隱去,隻剩下一片疏離。
馮諺誥感受到氣氛的變化,坦然地將兗姬往身側拉了拉,讓她更靠近自己一些,然後語氣溫和卻無比堅定地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夫人,兗姬。”“夫人”二字,說得清晰而鄭重,如同兩記重錘,狠狠砸在紅女與白女的心頭。兗姬從馮諺誥的動作中感受到了他的維護,心中一暖。她迎著二女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站起身,微微福了一福,聲音溫和卻自有氣度:“兗姬見過二位姐姐。夫君常與我提起二位的俠義之風,說當初若非二位相助,他哪能踏入太乙金光門的大門頓悟根本。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她這一聲“夫君”,叫得自然而親昵,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徹底擊碎了紅女心中最後一點殘存的幻想。紅女臉上的血色褪得更乾淨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隻是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有些發澀:“原來是馮夫人,失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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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而微妙。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周圍的喧囂聲仿佛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彼此間沉默的呼吸聲。紅女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銀環,發出細碎而雜亂的聲響;白女依舊站著,目光投向窗外,不知在看些什麼,隻是周身的寒氣似乎更重了些。最終,還是白女先打破了沉默。她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馮諺誥身上,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清冷,聽不出太多情緒:“馮公子,我們剛到,先行安頓。武林榜上,再會了。”說罷,她輕輕拉了拉失魂落魄的紅女,轉身便向櫃台走去。紅女被白女拉著,腳步有些踉蹌,她沒有回頭,隻是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索,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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