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對著酒吧裡的眾人說道:“他這是去找煙灰缸姑娘了?該不會是覺得那個撿回來的破煙灰缸,也是什麼貌美如花的仙女變的吧?這家夥的腦洞也太大了!”
諾瀾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伸出手捂著嘴,肩膀微微顫抖著,眼底裡滿是笑意。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調侃,又夾雜著一絲天馬行空的想象,聲音裡滿是歡快:“說不定還有洗衣機姑娘,烤箱姑娘,衛生巾姑娘等著他呢!照他這個異想天開的腦洞下去,怕是家裡的每一樣東西,都能被他腦補成一個溫柔美麗的仙女了!我們以後怕是有的熱鬨看了!”
唐悠悠那張素來靈動俏媚的臉蛋,此刻皺得像顆被揉皺的苦瓜,眉宇間攢著化不開的鬱色,她悻悻地扭過頭,眼巴巴看向秦羽墨,語氣裡裹著滿滿的哭笑不得的埋怨,話音裡還纏著幾分被這場荒誕鬨劇折騰得心力交瘁的無奈:“羽墨,我今天拽著你過來,是讓你幫我作證,那幅畫的上色跟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沾邊的,可不是讓你來講什麼海螺姑娘的老掉牙傳說的!你瞧瞧你,好端端的偏要講什麼故事,這下倒好,直接把關穀那個腦洞比宇宙還大的家夥徹底帶跑偏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什麼仙女變的煙灰缸,我看啊,再這麼下去,他能把家裡那把掉了毛的掃帚都當成九天仙女轉世!”
秦羽墨聞言,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手,揉了揉自己突突發脹的太陽穴,那張清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副比唐悠悠還要無奈三分的神情,她頗為無辜地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的辯解,聲音裡還透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意味:“我哪會知道關穀的想象力能豐富到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啊?我當時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純粹是想著逗逗他,誰能料到他居然把一個老掉牙的民間傳說當了真,還能舉一反三,硬生生聯想到自己撿回來的那個破破爛爛的煙灰缸上?這小子的腦回路,簡直比九曲十八彎的盤山公路還要繞上一百倍!”
唐悠悠兩道彎彎的柳葉眉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困惑神色,她耷拉著腦袋,嘴裡嘀嘀咕咕地喃喃自語著,語氣裡帶著幾分自我懷疑的迷茫,又夾雜著一絲荒誕不經的揣測,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飄忽不定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不可能真的有什麼海螺……啊不,是煙灰缸姑娘吧?然後她趁著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時候,偷偷變成亭亭玉立的人形,悄無聲息地溜進關穀的房間,先是把我不小心噴到畫稿上的那攤頑固油漬清理得一乾二淨,又照著關穀那獨樹一幟的畫風,一筆一劃、仔仔細細地給畫稿上了這麼鮮亮明豔的顏色?這也太離譜太匪夷所思了吧?可除了這個荒誕的解釋,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理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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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聽到這話,不由得伸出手,頗為無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那張溫婉秀雅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她看著唐悠悠那副快要被關穀的腦洞帶進去的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又夾雜著一絲哭笑不得的提醒,聲音輕柔婉轉卻又帶著幾分不容忽視的穿透力:“悠悠,你該不會也跟著關穀一起,一頭陷進這個荒誕不經的故事裡了吧?你好好想想啊,一個冷冰冰、硬邦邦的煙灰缸,怎麼可能搖身一變變成嬌俏動人的姑娘?還能幫人清理畫稿、精心上色?這要是真的,那我們現在豈不是生活在光怪陸離的神話故事裡了?你可千萬不能被關穀那個想象力爆棚的家夥帶跑偏了,他那腦袋裡的奇思妙想,不去寫天馬行空的奇幻小說都實在是可惜了!到時候還能做成劇本。”
周景川在一旁聽得實在是忍無可忍,他頗為誇張地長長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滿是被這場離譜至極的對話折騰得心力交瘁的疲憊,他懶洋洋地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背上,大大咧咧地攤開雙手,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吐槽,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清醒一點,理智一點?不就是一幅畫的油漬憑空消失了,還被人精心上了色嗎?多大點芝麻綠豆大的事兒啊!用得著腦補出什麼海螺姑娘、煙灰缸仙女的離奇故事嗎?關穀那小子是個腦洞大王也就算了,悠悠你怎麼也跟著瞎摻和、瞎起哄?依我看啊,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哪個閒著沒事乾的好心人,偷偷幫關穀把畫弄好了,說不定就是我們身邊的人,隻是人家做好事不留名,沒好意思站出來說而已!非要把一件簡單的小事搞得這麼神神叨叨、玄玄乎乎的,我看再這麼下去,你們都能聯手編出一本厚厚的《愛情公寓奇譚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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