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賣著關子反問道:“你猜?悠悠,猜猜看,我畫的是誰。”
唐悠悠聞言,立刻又湊近了幾分,小巧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那方畫布,她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端詳著畫布上的女子。那彎彎的眉梢,那含笑的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分明與自己有七分神似。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寶藏一般,驚喜地捂著嘴巴,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雀躍,連語調都微微發顫:“是我嗎?關關,這畫上的人,是我對不對?你看這眼睛,這鼻子,還有這笑起來的模樣,和我多像呀!”
關穀神奇看著她這副雀躍得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放下手中的畫筆,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唐悠悠柔軟的頭發,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與溫柔,連聲音都帶著幾分輕快的語調,像是春日裡拂過耳畔的微風:“是我心中的那個人,是我見過的,最美好的模樣。”
唐悠悠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緋紅,那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透著誘人的光澤。她伸出粉拳,輕輕捶了一下關穀神奇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又帶著幾分好奇,突然換上了一副軟糯的腔調,嗲嗲地說道:“可是,我什麼時候穿過這套戲服啊?這衣服的款式,瞧著倒是挺別致的,繡著的花紋也好看得緊,我都沒印象了呢。”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畫布上,仔仔細細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地打量著,忽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與疑惑,大聲嚷嚷道:“咦,關關,你快看呀!為什麼這個人的頭頂上,還頂著一坨杯具啊?這是什麼新奇的造型嗎?難道是新出的古裝潮流?”
關穀神奇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著畫布上女子頭頂那枚螺旋紋路清晰可見的物體,忍不住扶了扶額角,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色,耐著性子耐心地解釋道:“悠悠,這個不是杯具,這是海螺,是大海裡的海螺,你看它的紋路,多漂亮。”
“海螺?”唐悠悠愣了一下,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茫然,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臉上的燦爛笑容瞬間垮了下去,她撅著粉嫩的嘴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不開心,悶悶地問道:“啊?這麼說,你畫的不是我,是海螺姑娘啊?”
關穀神奇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寵溺的意味。他伸出手臂,一把將唐悠悠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溫暖的胸膛上,目光重新落回畫布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悠遠的遐想,輕聲說道:“我沒見過真正的海螺姑娘,隻能憑著想象去畫。那個從蔚藍的大海裡走來的,最美麗、最溫柔的海螺姑娘啊。”
唐悠悠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像是被夕陽點燃的整片晚霞,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色澤。她猛地從關穀神奇的懷裡掙脫出來,那雙纖細的手“啪”地一下叉在了腰上,腳尖重重地跺了跺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帶著幾分委屈的哭腔,又裹挾著濃濃的嗔怒,大聲叫道:“搞了半天,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根本就是那個虛無縹緲的海螺姑娘,根本不是我!我就說嘛,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原來我在你心裡,不過就是個替身,是你照著海螺姑娘的模樣,隨便找了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人罷了!我還傻乎乎地以為,你畫的是我,原來全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關穀神奇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臉頰鼓鼓的,像是一隻被惹炸毛的小貓咪,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慌得像是揣了一窩亂竄的兔子。他連忙伸出手,急切地想去拉唐悠悠的手腕,指尖剛要觸碰到她的皮膚,就被她猛地躲開。他的語氣裡滿是慌亂的解釋,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帶著幾分口吃的窘迫:“不是的,悠悠,你真的誤會了!我的海螺姑娘,完完全全是以你為原型畫的!真的,我對天發誓!我是因為心裡時時刻刻都想著你,滿腦子都是你的樣子,才會畫出這樣的海螺姑娘!她的眼睛,是你笑起來彎彎的杏眼;她的鼻子,是你翹翹的小鼻子;她的笑容,更是和你一模一樣,帶著甜甜的梨渦!她就是你,是我心裡獨一無二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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