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曾小賢又想到胡一菲的話,當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石破天驚的荒誕笑話一般,整個人都笑癱了腰肢,一手死死捂著鼓脹的肚皮,一手狠狠拍著桌角,笑得前仰後合,那笑聲洪亮得幾乎要震碎酒吧的玻璃幕牆,他直起佝僂的身子,胡亂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地捧腹大笑道:“哈哈哈!我的老天爺啊!我還以為我已經是這世上對萬聖節最懵懂無知的糊塗蟲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人比我更荒誕不經,荒誕到連萬聖節究竟是哪一天都能張冠李戴!一菲啊一菲,你這腦子是被鐵門夾扁了還是被野驢踹懵了?居然能鬨出這麼驚天動地的笑話,簡直笑破人肚皮不償命啊!”
胡一菲見曾小賢竟然敢當著滿屋子人的麵這般肆無忌憚地調侃自己,一張明豔的俏臉瞬間沉如寒潭,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駭人的戾氣,她一言不發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玉石般的青白,那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迸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她邁開遒勁的大步,帶著一股凜冽刺骨的寒風,殺氣騰騰地走向了還在忘乎所以哈哈大笑的曾小賢,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擂鼓般砸在人心尖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
胡一菲走到曾小賢麵前,二話不說,抬手就將手掌重重按在了曾小賢的頭頂上,那手掌帶著幾分沁人心脾的微涼溫度,卻透著一股泰山壓頂般不容反抗的磅礴力量,她微微俯身,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戲謔幾分森然威脅,似笑非笑地說道:“喲,這不是我們赫赫有名的賤人曾嘛!剛才我貌似瞧見了一個人,被我嚇得腿肚子都轉了筋,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狼狽不堪的模樣簡直慘絕人寰,怎麼?是不是剛才摔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把腦子給摔短路了?連句人話都不會說了?用不用我幫你好好修理修理啊?”
胡一菲說到“修理”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那語氣裡的狠戾與壓迫感,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鋒利刀子,直直地戳向曾小賢的心臟,讓周遭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幾分,連酒吧裡沸反盈天的嘈雜聲都仿佛瞬間淡了下去,隻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曾小賢感受到頭頂上傳來的千斤力道,又聽到胡一菲這番裹挾著濃濃威脅的話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千年寒冰凍住了一般,他連忙收起臉上的笑意,換上一副阿諛諂媚的表情,聲音都帶上了幾分討好的顫抖,對著胡一菲連連擺手說道:“一菲!我的菲菲!小菲菲~!我剛才就是隨口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說著玩的呢!你可千萬別當真呀!我哪敢嘲笑你啊,我這是佩服你,佩服你獨一無二的超凡幽默感!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別跟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一般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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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聽完曾小賢這番天花亂墜的花言巧語,臉上卻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依舊用手緊緊攥住了曾小賢的頭發,那力道非但沒有減輕分毫,反而隱隱加重了幾分,將曾小賢的頭按得微微低下,讓他不得不仰著頭看自己,那眼神裡的戲謔更濃了幾分,顯然是沒打算輕易放過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胡一菲完全沒把曾小賢的苦苦求饒放在心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眼神裡帶著幾分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喲,是嗎?原來你剛才是說著玩的啊?可是我怎麼記得,我好像已經怒火中燒了呢,你說,這氣都生了,該怎麼辦吧?”
曾小賢看著胡一菲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凜冽威脅,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可憐巴巴地說道:“一菲,我的活姑奶奶!你先把你的‘纖纖玉手’放下好不好?你這手可金貴著呢,要是不小心傷到了人,那多不好啊!再說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給我留點薄麵,留點薄麵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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