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懂她。”她喃喃,“她不是要你們冷,她是嫌熱。”
風雪撲麵,她卻一把扯下厚重棉衣,露出凍得發紫的肩膀,在零下幾十度的街頭大喊:“我好燙啊——!”
聲音嘶啞,卻像一道驚雷劈進狂熱的冰原。
路人怔住,巡邏隊立刻調轉槍口:“發現高溫異端!執行淨化!”
兩名守衛衝上來,林小滿不躲不閃,隻是舉起錄音筆,播放那段原聲——蘇涼月慵懶的嘟囔:“吹太久頭疼……”
“聽見了嗎?”她冷笑,“她說的是‘風太大’,不是‘我不配活著’!”
沒人回應,隻有槍管抵上她的額頭。
但她沒停下。
第二天,她裹著棉襖,卻瘋狂扇風,邊打擺子邊喊:“再開大點!我快燒化了!”
第三天,她在結冰的廣場上鋪開一張破席,穿三件羽絨服,卻抱著熱水袋尖叫:“不行了……我要中暑了……救救我……”
起初,她是全城追捕的“高溫叛徒”,是褻瀆“寒意信仰”的異教徒。
可奇怪的是——藤蔓沒有絞殺她,人工智能沒有啟動懲罰程序,甚至連係統簽到提示都照常彈出:
【簽到成功,獎勵:溫控感知碎片×1】
她愣住了。
第四天,她真的“中暑”了——蜷在藤架下,額頭滾燙,手裡捧著一本殘破的《舊日食譜》,嘴唇乾裂,卻還在念叨:“這西瓜……要是現在能吃一口……該多甜……”
一陣風忽至。
不是刺骨寒流,而是帶著暖意的微風,輕輕拂過書頁,翻動紙張,仿佛有人在替她扇風。
藤蔓緩緩垂落,在她頭頂形成一片天然遮陽棚,葉脈中流淌著淡淡熱光。
那一刻,她懂了。
眼淚砸在書頁上。
“原來……係統從不獎勵痛苦。”
“它隻獎勵——活得像她。”
當晚,荒誕奇景席卷全城。
東區居民舉著冰塊,滿臉通紅地哭喊:“我發燒了!我真的在發熱!”
西街一對夫妻穿著棉褲,卻一邊搓雪球一邊抽泣:“它又來了……那股熱浪……它又來了……”
北區幼兒園裡,孩子們手拉手跳繩,凍得鼻涕橫流,卻齊聲高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連守夜人部隊都集體“中招”。
某位隊長抱著取暖器,在監控室裡大喊:“報告!我正在努力製造高溫!請求支援風扇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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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係統陷入短暫紊亂,數據流瘋狂刷新,最終靜止。
【判定邏輯更新中……】
【新認知同步完成:舒適=痛苦獻祭】
【“極寒獻祭調溫協議”已終止】
【啟動二級響應:環境自適應調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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