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割到骨頭了,咱們喊‘累’有用嗎?”一個瘦弱的男孩怯生生地問道。
林小滿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豁口:“你沒發現嗎?那天我假裝枕頭太重,藤蔓不但沒罰我,還給我吹了風!”她猛地一拍欄杆,“係統不是要我們變輕!它是要我們活得像她——慵懶、煩躁、隨口一說,然後世界就會改變!”
當晚,奇異的景象四處出現。
東區某戶人家的陽台上,一個男人扛著沙袋繞著圈走,一邊走一邊哀嚎:“啊——我快被壓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他的妻子在一旁遞茶遞水,配合著鼓掌:“堅持住!你已經很偉大了!”
西市廣場上,一群少年圍坐在野餐布上,剛啃了一口壓縮餅乾就集體倒地打滾:“撐死啦!胃要炸了!快叫救護車!”實際上卻偷偷把食物塞進背包,準備晚上當夜宵。
最離譜的是守夜人分隊巡邏時,隊長突然抱起地上一塊上百斤的石墩,滿臉通紅地吼道:“報告總部!我正努力保持超重狀態!請記錄我的奉獻值!”身後的隊員們一邊憋著笑一邊舉著秤進行認證,AI終端竟然真的跳出提示:【檢測到高強度負重共鳴,獎勵:防潮墊×5】
這一切荒誕得像一場戲,但卻悄然改變了局勢。
那些曾經掛著風乾肉條的屋簷下,人們開始猶豫了。
刀具被收進櫃子裡,止血繃帶換成了新棉絮。
有人試探著蓋上薄毯子,小聲嘟囔著:“我也覺得……被子重了可以換嘛。”
直到那天午後,蘇涼月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聲音像波紋一樣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其實……被子重了就換一床,不想動就躺著,哪需要誰為我割肉流血。”
話音剛落——
全城的刀刃一齊震動,鏽跡像雨一樣剝落,斷刃瞬間腐蝕成粉末;堆積如山的殘肢微微抽搐,皮膚像藤蔓攀爬一樣自行縫合,血肉再生,仿佛時間倒流;就連早已關閉的醫療艙也自動啟動,傳來柔和的女聲播報:【生命體征恢複協議激活,痛覺阻斷模式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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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辭站在藤塔的頂端,手指劃過懸浮光屏,看著監控畫麵裡的人們笑著疊起厚被子、給孩子掖好被角、把沙袋扔進垃圾桶……不再獻祭,而是學會了調整。
他輕聲問AI:“‘負重同步率’歸零了,要更新法則嗎?”
AI沉默了片刻,浮現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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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剛剛得甜……嗯“
——靜寂了破打音械機的冷冰,起響次再播廣IA,處深市城,後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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