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寒意,在墨塵傷勢穩定後,似乎也悄然發生著變化。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雖然依舊無法下地,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王書一敏銳地察覺到,墨老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感激和溫和,漸漸多了一種更深沉的審視和考量,仿佛在評估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這天傍晚,王書一剛劈完柴,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正坐在灶膛邊的小凳子上,就著火光,用樹枝在地上比劃著墨老昨日提到的“杠杆省力”的原理。他反複嘗試著改變支點的位置,感受著力量的變化,小臉因專注而微微泛紅。
墨塵靠坐在炕上,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在他因勞作而顯得結實了一些的胳膊和專注的神情上停留了許久。忽然,他開口問道:“書一,你父親教你練過武嗎?”
王書一聞聲抬起頭,有些茫然地搖搖頭:“沒有。爹隻教過我種地、打獵,還有……砍柴。”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以前有個受傷的老兵爺爺在山裡住過一段時間,教過我一些打熬力氣的法子,還有幾招簡單的拳腳,說是能防身。”
【技能:基礎體術(未入門80\/100)】(老兵教導,長期堅持)
【基礎體術經驗+1】
墨塵微微頷首,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嗯。你過來。”
王書一依言走到炕邊。墨塵伸出那隻布滿特殊繭子的手,示意王書一伸出手臂。他的手指看似枯瘦,卻異常穩定,輕輕搭在王書一的手腕、胳膊和肩胛骨上,緩緩按壓、捏拿,仿佛在探查著什麼。他的指尖帶著一種奇異的溫熱感,所過之處,王書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肌肉的紋理和骨骼的輪廓,甚至能察覺到氣血流動的細微變化。
【狀態:身體被探查,感到新奇與一絲緊張。】
“筋骨還算勻稱,氣血也旺,是個好坯子。”墨塵收回手,沉吟道,“你可知,為何要習武?”
王書一想了想,答道:“為了保護自己,打獵,還有……不讓壞人欺負。”
“不錯,這是其一。”墨塵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但習武更深一層,乃是‘認識自己’。認識你這副身體的構造,氣血運行的規律,力量的生發與傳導。一呼一吸,一舉一動,皆有法度。明白了自身的法度,方能更好地駕馭力量,進而……理解天地萬物力量運轉的法度。”
【領悟:對“武”的理解提升,從單純的搏擊技巧上升到對身體和力量的認知層麵。】
這番話,如同在王書一麵前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他從未想過,打拳踢腿的背後,竟然藏著如此深奧的道理,竟能與墨老之前所說的“格物”聯係起來!
【技能:武學理念理解(未入門1\/100)】
【武學理念理解經驗+1】
“從明日起,你除了每日勞作和讀書,再加一門功課。”墨塵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傳你一套呼吸吐納的法門,和幾個錘煉筋骨、調和氣血的姿勢。你需每日勤練不輟,用心體會其中變化。”
王書一心中一陣激動,連忙點頭應下:“是,墨老!”
【狀態:開啟新的學習領域,興奮且期待。】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王書一便在墨老的指點下,開始了第一次正式的“習武”。
首先便是“呼吸吐納”。墨老要求他采用一種特殊的姿勢——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曲,含胸拔背,沉肩墜肘,雙手虛按於小腹前,仿佛環抱一個無形的球體。這個姿勢看似簡單,卻要求全身肌肉處於一種微妙的、既放鬆又蓄勢待發的狀態,王書一維持了沒一會兒,便覺得腰酸背痛,氣息也紊亂起來。
【技能:樁功(未入門1\/100)】
【樁功經驗+1】
“靜心,凝神。”墨老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意守丹田,感受呼吸。吸氣時,似有清氣自頭頂百會穴灌入,沉入丹田;呼氣時,似有濁氣自丹田湧出,由四肢百骸、周身毛孔緩緩排出。不急不躁,綿綿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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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書一努力按照指示去做,摒棄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和小腹(丹田)的位置。起初,他隻覺得憋悶難受,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感覺到,在這種特殊的呼吸節奏下,身體內部似乎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溫熱感,尤其是小腹處,仿佛有一個小小的暖爐在緩緩燃燒。原本因早起和寒冷帶來的僵硬感,也漸漸消散,身體變得輕盈而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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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驗經功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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