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血嬰果’成熟的養料;二是為了用陣法之力,強行打開黑風嶺深處的某處禁製!而你的‘銀月佩’碎片,加上我的這一塊,可能就是打開那禁製的關鍵!他們一定感應到了剛才的氣息!”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柳鳴急道,“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不!”老孫頭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枚完整的“銀月佩”和那張古舊皮卷。“我們有辦法!”
“什麼辦法?”月漓連忙問。
老孫頭看著手中的“銀月佩”和古卷,又看了看月漓,沉聲道:“我們用這兩塊‘銀月佩’,結合古卷上的記載,嘗試引動‘月’源的力量!‘月’源之力,至陰至純,正是這等陰邪血煞陣法的克星!即使不能完全破陣,也能為我們爭取時間,甚至……打開一條生路!”**
“可是……”月漓看了看外麵天空中那三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那三個邪修……”**
“外麵那位神秘的朋友,應該能拖住他們一時。”老孫頭道,“而且,我感覺到,鐵牛和方雲那兩個小子,似乎也在陣法的某個節點做了什麼,讓這陣法並不完美。這是我們的機會!”
他看向月漓,目光灼灼:“丫頭,你願意相信我,一起試一試嗎?這可能是唯一能救青泉鎮,也是唯一能救你朋友的機會!”
救韓立!
這三個字,讓月漓的眼神瞬間堅定了下來。她緊緊握住手中的“銀月佩”碎片,感受著懷中“星核”內那微弱的魂體波動,用力點了點頭。
“我願意!孫前輩,我們該怎麼做?”
“好!”老孫頭也是精神一振,“柳小友,你為我們護法!不管外麵發生什麼,都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明白!”柳鳴重重點頭,雖然傷勢不輕,但他還是強提精神,守在了堂屋門口。**
老孫頭將古卷攤開在地上,然後將自己的那枚完整的“銀月佩”放在古卷的中央。月漓會意,也將自己的那枚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邊。
兩塊“銀月佩”一接觸到古卷,立刻再次散發出柔和的月白色光芒,並且緩緩靠攏,仿佛要重新拚接在一起。
“閉上眼睛,集中精神,用你的血脈之力去感應‘銀月佩’,去呼喚古卷中記載的‘月’源!”老孫頭盤膝坐下,對月漓沉聲道。
月漓依言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胸口。那裡,“銀月佩”碎片傳來的溫熱感越來越強烈,與地上那枚完整的佩玉產生著共鳴。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稀薄的、屬於“守井人”的血脈,在這共鳴中,竟然開始微微沸騰起來。**
一種古老、蒼茫、而又無比親切的呼喚,仿佛從靈魂深處,也從那古卷之中,隱隱傳來。**
就在月漓和老孫頭嘗試引動“月”源之力的同時。**
青泉鎮上空,厲無魂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嗯?”厲無魂眉頭一皺,看向下方“回春堂”的方向。“又是那種氣息……而且,更強了!”
“是那個老東西!”碧磷上人眼中綠光大盛,“他手裡果然有好東西!不能讓他繼續!”
“嘿,兩隻小老鼠,也想翻天?”鬼顱上人獰笑一聲,手中黑幡一抖,頓時,數道漆黑的、散發著濃烈怨氣的鬼影,尖嘯著撲向“回春堂”!**
然而,就在這些鬼影即將撲到“回春堂”屋頂的刹那,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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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光一閃!**
撲在最前麵的那道鬼影,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一道細若發絲的烏芒斬成了兩半,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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