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來了，劍聖來了！”
“這就是劍聖前輩嗎，我從小到大就聽著劍聖的傳說長大，如今終於能夠親眼見到劍聖真容了，死而無憾，死而無憾啊，哈哈哈哈！”
“劍聖前輩已經達到了什麼境界，我竟然感應不到絲毫的氣息波動，甚至若非親眼所見，我會感覺那裡根本就沒有人。”
“這就是浩宇第一人嗎？”
“太強了，太強了，僅僅隻是出現在那裡，就讓五大至尊都不敢輕舉妄動，甚至一個個警惕無比，這樣的實力，不知道此生，我是否也有這樣的機會？”
“……”
人的名，樹的影。
身為浩宇第一人，劍聖僅僅隻是出現在那裡，立刻引起全場所有人的轟動，哪怕是強如無垢禪師等五大至尊，也都麵色大變，不敢輕舉妄動。
顧修是見過劍聖的，甚至還得到過對方指點，但畢竟相隔五百年之久，縱使是一直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黑袍顧修，都忍不住轉頭朝著對方打量了起來。
這是一個生的極為儒雅的老人，從五官上看，對方年輕的時候應當和自己不分伯仲，哪怕如今年紀大了，卻也依舊帶著一股極為特別的獨特氣質。
黑袍顧修想了好一陣，才想清楚對方的氣質用什麼形容要好。
無！
是的，就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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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虛無，而是一種“萬法歸寂，諸象皆空”的“無”。
他就站在那裡，卻仿佛立於一切規則的終點，周身三丈仿佛自成天地，將塵世的一切喧囂、能量乃至因果都隔絕在外。
以至於修為越低，越覺他平易近人。而修為越是高深之人，心中反而在瘋狂預警，仿佛在凝視一片人形的、能吞噬一切的天地深淵！
恰巧。
在顧修觀察對方的時候，劍聖殷若拙的目光，也朝著他看了過來，那雙目光很是溫和，好似一個長輩在查看自家晚輩的情況一樣，可就是這一道目光，卻讓黑袍顧修心中那些傲慢和狂妄儘數收斂了起來。
他心頭大駭，因為他感覺到，被對方看著，好似他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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