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我買的,正規合法,沒偷沒搶,至於星幣從哪兒來的,你就不用管了。”
薑雲暖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抬腿走到堆積如山的快遞前,瞬間犯了愁。
買的時候沒注意,沒想到,竟然買了這麼多,這要是全拆完,不得手抽筋?
眼神一瞟,忽然對上一雙幽藍色的眼眸,薑雲暖微微一怔,腦海中後知後覺浮現起強吻他的畫麵,忍不住一陣愧疚和心虛。
她咳了一聲,強裝淡定移開視線,理直氣壯的下命令。
“你們三個,過來幫我拆快遞,拆大的,小的我自己來,對了,拆完後記得給我搬到房間。”
“切,誰理你!!!”
司邪冷嗤一聲,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休想繼續把他當奴隸使喚,以後再聽她擺布,他就是狗!
見狀,薑雲暖被氣的咬牙切齒。
可惡的混蛋,總是忤逆她這個契主,她不要契主的臉麵和尊嚴的嗎?
她冷著臉威脅道,“你要是不懂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契仆,不想和平解契,那不好意思,等三個月後,我也可以選擇強製解契。”
解契有和平與強製兩種方式,和平需要雙方都同意,解契後對彼此都不會有影響。
但強製就不一樣了,不論是契主還是契仆強製解契,受傷的都隻會是契仆。
強製解契後,契仆會受到契約之力反噬,修為立刻暴跌,永遠不會再有提升的可能,而且還會被帝國係統判定為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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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化人一旦被打上不合格的標簽,就再也不會被分配契主,且還不能接任務,身份也會從精英公民淪為奴隸,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
“死女人,除了威脅你還會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捏死你?”
司邪眯著眼眸,被氣到頭頂噴火。
聽到這話,薑雲暖也怒不可遏,冷笑一聲。
“那我們就比比,看看是你捏死我快,還是我強製解除契約快,我可提醒你一句,契約一旦強製解除,你的修為立刻就會暴跌,而我,則會被帝國係統補上第四個契仆。”
這混蛋一身反骨,處處跟她作對,一點契仆的自我修養都沒有,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很想不顧一切強製解除掉契約。
她倒是想看看,這混蛋修為暴跌後,還怎麼捏死她。
但轉念想到前世的血海深仇,她咬牙隱忍下來,想回去複仇,就離不開這混蛋,小不忍則亂大謀,她不能衝動。
反複給自己洗腦之後,心中的怒氣逐漸消失,薑雲暖扭頭,冷臉看向台階上的冥夜和扶淵。
“你們呢?是想跟他統一戰線,還是站在我這邊!”
冥夜:“……”
扶淵:“……”
他們可是什麼都沒乾,也什麼都沒說啊,這都能中槍?
冥夜挑眉看向司邪,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隨後,沉默著走下台階去拆快遞。
如此明目張膽的背刺,快要把司邪給氣死了,拳頭用力捏緊,手指骨都快要被捏碎,眼神陰沉沉的,格外可怕。
而薑雲暖卻痛快了,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唇角淺淺勾起。
嗬,看來這三人也並沒有完全統一陣營嘛,他們之中還是有能看清形勢的人,這就好這就好。
隻要他們三個沒有誓死站在一起,那她就有的是辦法拿捏他們。
她又看向扶淵,接收到眼神,扶淵咳了一聲,也走下台階去拆快遞。
司邪:“……”
“你們兩個軟骨頭,能不能有點骨氣?為什麼非要給她做奴隸??”
本該同仇敵愾的難兄難弟接連倒戈背刺,司邪氣的雙眼發紅快要吐血,忍不住出聲痛斥。
然,冥夜和扶淵卻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低頭拆快遞拆的又快又認真。
嗬,服從契主是每個契仆都應該做的,怎麼就沒骨氣了?
放眼整個帝國,哪個獸化人不是對契主唯命是從?
屈服於契主並不丟人好吧?
反倒是那些不服從契主的,要麼骨灰被揚、要麼修為暴跌成了奴隸和炮灰。
這個女人既然說了三個月後和平解契,那他們給她三個月的時間又何妨?
到時候她若敢反悔,再魚死網破也不遲,為何非要在現在作死?
薑雲暖對這二人的反應滿意極了,揚著下巴得意的看向那炸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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