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有用嗎?三年了,你還沒有回頭,那就是真的回不去了,孩子都長大了,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離婚,你也不能一直耽誤人家不是?”
朱澤林總算用正眼看何天了,打量一番,才發現這幾年,何天都沒什麼變化。
嗯,要說變化也還是有的,就是越來越精致,會打扮,氣質上去了。
“小天,其實你挺好的,就是我們~”
何天一個惡寒,生怕朱澤林這時候突然要回頭,何天對自己的臉蛋還是自信的。
“打住,現在就不要給我發好人卡了,免得給我幻想,讓我以為你還能回來好好過日子,跟外麵的關係斷了!
到時候我又不想離婚,你又跟我鬨,家裡的遙控器都不知道換過幾次了!”
朱澤林張了張嘴,看看何天,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頭往外走。
“那行,那你擬定了協議直接給我打電話。”
何天點頭。
“知道了!”
還好,何天不是那種會接二連三電話狂催的性子,確定朱澤林出軌之後,何天連電話都不給他打了,兩人並沒有互相拉入黑名單。
當天何天就斥巨資找專業的離婚律師,出一份嚴謹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離婚協議書。
律師是個妙人,通過精心梳理盤點,發現朱澤林雖然收入有限,但是他名下有拆遷房,每月都是他在收房租,租金也是共同財產。
一份文件花了何天七百塊錢,拿給朱澤林簽字,然後兩人去民政局排隊。
“下月二十三號,就是你自由的日子,別忘了到時候來辦手續。”
何天把回執單塞給朱澤林。
朱澤林挑眉,看見回執單,心裡狂喜。
何天轉身上了自己的小小飛渡。
今天瓷磚入場,還要去盯著點。
王桂芬完全不知道何天已經跟朱澤林走到倒數離婚冷靜期的階段了,因為這段時間,他們廠裡進入旺季,忙的要死。
這麼忙,也沒想過把朱澤林叫回去幫幫忙,搭把手,還把很多財產放在他名下,每月準時給零花錢,何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這是人家養孩子的方式,何天管不著,隻能管住自家孩子,別長成那樣!
等何天再次收到朱澤林消息的時候,是王桂芬打來的。
王桂芬性子風風火火大大咧咧,這還是第一次,何天聽見王桂芬在電話裡哭出來。
“小天,澤林,澤林死了,澤林沒了!”
何天皺眉,疑心是自己日有所思,執念太深,才會在半夜夢到這樣的電話。
“什麼?”
何天低聲喃喃,帶著不可置信。
王桂芬在那邊已經開始嚎啕大哭。
“啊啊啊,我的兒子,澤林,澤林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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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正舉一看要壞菜,趕緊把手機接過來。
“小天,澤林出事了,現在在第二人民醫院,你儘快把文柏帶過來,讓孩子見見他老子,最後一麵!”
朱正舉的聲音裡也透著疲憊和哽咽,可是沒辦法,王桂芬說不明白,他就不能倒下了。
文柏是朱澤林唯一的兒子,摔盆打幡,必須得親生孩子在場。
何天渾渾噩噩,起來穿衣服,把睡夢中的兒子也穿戴整齊。
出門的時候,想著現在都是深秋了,白天雖然豔陽高照,晚上還是會有點冷。
何天放下還在睡的孩子,去大衣櫃裡把柔軟輕便的羽絨服翻出來給孩子套上,自己也換上一件。
小文柏感覺到被人擺弄,睜開眼看見何天,又放心的睡過去。
何天把人安頓在安全座椅上,輕輕拍了拍,算是安撫。
“先睡吧,媽媽開車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我叫你,我們坐車了,媽媽開,放心吧!”
何天把孩子安頓好,才慢吞吞的啟動車輛。
聽說人剛死的時候,魂魄還沒有完全離開,小孩子八字輕,要是湊近了不好,萬一沾染上什麼晦氣東西,回來是要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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