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腦子一空,茫然抬頭。
看看掌心的血,想到別墅的兩個女人。
“誰告訴江琪的?”
“你還想怎麼樣?你以為現在是什麼社會?你要乾什麼?殺人嗎?”
江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現在這樣了!
他隻是十年如一日的不順,而且這種不順,就像是卯足了勁兒,一個人悶在廚房洗切燒,調製出一桌色澤一看就讓人食欲大開的滿漢全席。
結果開席了才發現捧場的沒幾個,光盤的也不多,反正就是這樣,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何天鈍刀子割肉,炮製的道心破碎,一步步走向泄憤的地步。
現在麵對魏淑雲的詰問,江辭一言不發。
“最近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你爸,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廟裡住一段時間,你什麼人都不許見,這裡我會給你處理掉。
來人,把你們江總給我帶回去。”
魏淑雲說著,就不容置疑的讓人把江辭押上車,江辭反對也沒有用。
很快,別墅裡的馬海濤還有另一個小姑娘,兩人身上都青青紫紫,沒有一塊好肉,全都被送到弘慈醫院接受治療。
魏淑雲把人治好了,又每人給一筆錢,讓人簽下保密協議,就把人放走了。
那小姑娘隻覺得倒八輩子血黴了,碰到江辭這種變態,好在拿到足夠後半輩子度日的錢,果斷離開本地,回老家了。
隻有馬海濤,拿了錢,不甘心回家,還在江家附近轉悠。
她想的很好,就算江辭靠不住了,可是她還有個女兒在江家。
豪門嫁女兒的規格她是見識過的,據說光何天的陪嫁就有七八千萬,加上聘禮,她婚後手裡就有一個多億的資產。
這些年陸續投資增值,加上接管江家部分不重要的產業,在一個小網站,不知道可不可信的女富豪排行榜上,何天已經是榜上有名,身價小十億的女富婆了。
現在女兒已經十二歲,十二年都等了,隻要再等幾年,女兒結婚,她跟女兒相認,以後就是數得著的好日子。
馬海濤想的很美好,但是被她惦記著的江悠然,櫃子裡一堆,全是被何天悄悄換掉的珠寶首飾,看著還挺真的,就是不能跟真的放在一起比對。
這些替代品也花了何天不少錢,按照它們本來的產品類目拿去賣,一款也能賣個幾千塊。
真的早就被何天放在保險櫃,都留給此時正在麵前的姚婉沛。
“婉婉,你真的要跟你姚媽媽去國外了嗎?”
姚婉沛等兩人的甜品都上來,熟練的把何天碗裡的爆爆珠都撈出來。
“何媽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頂多七年八年的,我會努力,儘量早一點回來,而且有時間的時候,我假期還能抽空回來看你。”
何天覺得這話說的很對。
“對哦,我也能抽空去看你,我就是怕你離開我太久,把我忘了,以後我要是去看你,你不耐煩見我。”
“怎麼會,這世上何媽媽跟姚媽媽是對我最好的人,其次就是景然哥哥。”
何天抿唇,欣慰的笑起來。
“你長大準備做什麼?媽媽都沒來得及好好帶你了解一下各行各業,興趣愛好都沒培養起來呢!”
姚婉沛捏著勺子想了想。
“我準備做生意,當老板,管理很多人,姚媽媽不太行,那麼點工作室都管不了,還是何媽媽厲害,鴻財科技的小程序,我們老師都用過,我看見了。”
何天驕傲的抬了抬下巴,在旁邊不遠處坐著,豎起耳朵的姚蘭,轉頭瞪一眼得意的何天。
有什麼了不起,以後帶著姚姚出國,姚姚就是她一個人的。
“那我給你安排兩個生活助理跟著你,她們都有海外留學經曆,對歐洲學習生活很熟悉,其中還有一個練了十幾年的散打,給你當個保鏢,空閒時間也能帶你鍛煉鍛煉身體,你不要拒絕好不好?”
姚蘭是自己的閨蜜,好姐妹,但不是何天自己。
親生的孩子隻要不在自己眼前,怎麼樣都不會完全放心,可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隻能儘可能的安排好人手。
這一點姚蘭已經跟姚婉沛提前說好了,要是不答應,隻怕何天不會放人的。
而且有兩個幫手,姚蘭跟姚婉沛都能減輕很多負擔,當然再好不過。
小學畢業的暑假,姚婉沛在國內讀完語言必修課程,姚蘭已經順利辦理好所有手續,八月底,何天帶著江景然送姚婉沛上飛機。
看著過關的姚婉沛,已經長到一米六三的身影,何天用紙巾按壓一下眼角。
江景然眼裡帶著點羨慕。
“媽媽,婉婉就這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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