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的手掌按在渡邊正雄頭頂，心念一動。
“係統，使用壽命抽取，抽乾為止。”
“叮，目標鎖定，開始抽取，每抽取一年壽命消耗能量一萬點。”
技能發動。
渡邊正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烏黑的頭發飛快變白、脫落，臉上的皺紋一層疊著一層，皮膚乾枯收緊，緊緊貼在骨頭上。
他瞪著眼，嘴裡發出嗬嗬的慘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變成皮包骨頭。
十幾秒的工夫，這個四十四歲的男人變成了一具皺巴巴的乾屍，軟軟地癱倒在榻榻米上。
“叮，目標渡邊正雄，抽取壽命二十一年。”
剛才秦守業答應過，回答得滿意就給條活路。
可這幫畜生手上沾的是龍國人的血，跟他們講信用，他怕遭雷劈。
那句話從一開始，就是逗他們玩的。
“剩下的，排成一排，一個一個來。”
隨從們把捆著的小島茂、長穀川義夫，連同其餘二十一個老兵，一個個拖到了秦守業麵前。
有人看到了渡邊的下場，嚇得魂飛魄散，堵著嘴拚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也不知道是血脈壓製抽走了力氣，還是嚇破了膽，沒一個掙得動。
秦守業從這頭走到那頭，手掌挨個按過去。
每按下去一個，就是一條人命在眼前飛快地枯萎、乾癟。
按到那個胖子小島茂的時候，他不知哪來的力氣，居然把嘴裡的布團蹭掉了半拉。
“大人，我在金陵城裡沒殺過人，我就是個押車的，求您……”
秦守業沒說話，手掌落了下去。
押過成串的俘虜去江邊，看著那些俘虜被機槍掃進江裡，他手上一樣沾著血。
這種話，也就騙騙鬼。
屋裡的慘叫聲一開始還此起彼伏，到後來越來越稀，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十幾分鐘後，榻榻米上整整齊齊躺著二十三具乾屍，加上渡邊那具，一共二十四具。
“叮，抽取完成。”
“目標二十三人，共計抽取壽命四百一十五年，可隨時轉移。”
秦守業咂了咂嘴。
加上渡邊正雄的，一共四百三十六年。
能量花了四百三十六萬，對他那八萬多兆的家底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別說給爹娘續命，就是把家裡人挨個續上一輪都綽綽有餘。
他將榻榻米上的二十四具乾屍，收進了係統空間，地上隻留下一攤攤發黃的液體和淩亂的腳印。
田中將另外四個隨從收起來，秦守業帶著他和雄二出去了。
他們仨出去就上了車，雄二開車駛離了板橋，往千代田區開去。
田中坐在副駕駛上，手裡攤著個小本子，上麵記的全是剛才審出來的東西。
“三哥，這個內田直司怎麼辦？”
“六百二十個人的總名冊在他手裡，他比在場這二十四個加起來都金貴。”
秦守業靠在後座上，手指敲著膝蓋。
“他在劄幌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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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東京這攤子收拾乾淨，過幾天我親自去一趟北海道。”
“那些提前退役回國的傷病員，你也想辦法摸摸路子，看能不能從軍部的舊檔案裡查出名單。”
“是，我這就去安排。”
“不隻是當年進過金陵的小鬼子，還有去過龍國的那些，把名單查清楚！”
“這個活不急，我會安排人手幫你。”
“好的三哥。”
秦守業閉上了眼，身子靠到了椅背上。
這一趟東京，落腳沒幾天，他收了宅子，端了黑幫據點，掃了幾家古董店，今天又清了二十四個進過金陵城的老牲口。
可這隻是個零頭。
光是萊特島幸存的那六百二十個人裡，就有一大半進過金陵城。
再往後，還有那些提前回國的傷病員，那些靠著劫掠發家的財閥，那些手上沾了血卻安然活到戰後的畜生。
他睜開眼，看著車窗外東京的街景。
“三哥，在這停下車吧！”
“我古董店的事情沒辦完呢。”
秦守業把視線收回來，衝著雄二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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