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背著手走進去，掃了一眼車間。
偌大的車間裡燈火通明，幾十台機床排成行，三四十個夜班工人正低著頭乾活，天車在頭頂來回跑。
“封門，一個都別放出去。”
五百隨從湧進車間，把住了所有出口。
工人們這才發覺不對勁，剛要喊，血脈壓製一鋪開，滿屋子人腿肚子轉筋，一個個軟倒在機床邊上。
秦守業站在車間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碰上了，就別怪我。”
“你們的父輩在龍國燒殺搶掠的時候，可沒手軟過。”
他一揮手，隨從們挨個按了下去。
一聲聲悶哼過後，三四十個夜班工人全成了乾屍，被一一收走，地上連攤水都沒剩下。
秦守業也動了，車間裡的機床連著地腳螺栓，一台台憑空消失。
五百隨從撲進各個車間和庫房，去檢查有沒有其他人了。
秦守業則是挨個車間和倉庫跑，把看到的東西都收進了係統空間。
車床、銑床、磨床、柴油機、天車、傳送帶，成捆的鋼材和堆成山的汽車配件，連工具箱和圖紙櫃都沒留下。
不到兩刻鐘，這家還在開工的機械廠，就隻剩一圈空蕩蕩的廠房殼子，地上連顆螺絲都看不見。
秦守業本打算離開的，可腳剛邁出去就收了回來。
車間搬空了，可房子還在啊！
他們買了設備，照樣可以開工！
“都挖了那麼多坑了，不差這一個！”
秦守業一聲令下，那500個隨從立馬開始拆房子了。
廠房，庫房，一間間的消失了，最後隻剩下了院牆！
秦守業讓那500個隨從分開，沿著院牆往下挖，把院牆裡麵挖成了一個深60米的大坑。
坑挖完，他將那500個隨從收起來，然後離開了這家工廠。
秦守業出去之後上了車。
“去下一家！”
雄二點點頭，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第二家是住友係的金屬加工廠，車間裡電爐通紅，軋鋼機轟隆隆響，夜班工人比頭一家還多。
隨從封了門，血脈壓製一開，滿車間的人，連同那個拿著記錄板的值班主管，一齊軟倒在地。
秦守業沒多話，手一擺，幾十號人挨個抽成了乾屍。
電爐、軋鋼機、拉管機，還有車間後頭碼著的成卷鋼板、成捆電線，被他成片收進空間。
接著就是拆房子挖坑，然後換地方！
京濱工業區的廠子和倉庫連成一片，車子在夜裡一條街一條街地挪。
到一處，放一批隨從，門崗和守夜的當場抽了，屍體收走，接著就是搬空，拆房，挖坑。
三井的大倉庫群最肥實。
一號庫區囤的是布匹和成衣，一捆捆上等呢絨、棉布從地板碼到房梁，隨從們連貨架帶布垛整片收走。
二號庫區堆著藥品和食品，盤尼西林、消炎片、紗布、繃帶，一箱箱牛肉罐頭、魚罐頭、壓縮餅乾。
三號庫區是橡膠和輪胎，還有成桶的工業酒精，全是花錢都難買的戰略物資。
住友的金屬庫區在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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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業走進去的時候，滿眼都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銅錠、鋁錠和鋼管，一垛挨著一垛。
他手掌虛按，成排的金屬錠往係統空間裡倒，跟流水似的。
還有幾間貼著軍需封條的庫房，裡頭堆著特種鋼、無縫鋼管和精密儀表，田中圖冊上標了紅，說是市麵上根本見不著的好東西，秦守業搬得格外乾淨。
三井物產還有一座中轉大庫，裡頭的貨雜，成捆的軍毯軍靴、一箱箱五金零件、一排排嶄新的縫紉機和自行車，全是市麵上緊俏、轉手就能賣高價的東西，秦守業照單全收，半點兒沒給留。
一處三井的軍需倉庫，養了七八個帶槍的護廠隊員，還牽著兩條狼狗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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