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挨家挨戶抓人，是你走在前頭認門，指掉了幾十戶。”
“你還替鬼子找女人，替他們點誰家有值錢的東西。”
她做的那點事，秦守業一樁樁一件件的說了出來。
女人連抵賴都找不到話，隻剩癱在桌子上發抖。
“我是被逼的……我一個婦道人家，我不照著做，鬼子就殺我……”
“被逼的？”
秦守業笑了，眼裡沒有一點笑意。
“被逼著賣了爹娘親哥？被逼著出主意殺一村的青壯年？被逼著幫小日子禍害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還風風光光嫁來了島國？”
“青石峪那麼多女人，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被逼的？”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秦守業說著把手放到了她腦袋上，虐殺技能發動。
一百萬個能量點扣下去。
女人的慘叫瞬間塞滿了整間地下室。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肉一層層剝開，內臟一點點腐化，一直爛到隻剩一副骨架、一腔膿水，心臟才停。
這頭一輪，是替那幾個被騙出去的區小隊戰士討的。
秦守業看著那攤東西，麵無表情，治愈技能再次發動。
又是一千億能量。
膿水回縮，白骨生肉，女人重新出現在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睛瞪得溜圓。
她完整地記得自己剛才是怎麼死的，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讓她連哭都忘了。
一千億聽著嚇人，對他八萬多兆的能量家底，連根汗毛都算不上。
“滋味怎麼樣？”
秦守業蹲下來，看著她。
“青石峪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當年就是這麼疼，這麼怕。”
“老鄉……老鄉，咱們是老鄉啊……”
女人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也是苦出身，我給你錢，我男人有錢，我全都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
“你也配提老鄉？”
“你男人？你男人死了，你忘了？”
女人再次愣住了……
“你賣你爹、你娘、你親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們是你的親人？”
“你趴在地道口喊話、走在前頭認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那些是看著你長大的鄉親？”
虐殺技能，再次發動。
第二輪，還給她的爹、她的娘和她的親哥。
第三輪，還給那場回馬槍裡沒了的一村青壯年。
第四輪，還給地道裡、門板後，被她親手點出去的那幾十戶人家。
虐殺，複活，再虐殺，再複活。
每死一回，百倍的劇痛就把她整個人碾碎一遍。
每活一回，上一回的恐懼都清清楚楚刻在腦子裡，一點不會忘。
到第四回上，女人已經徹底垮了，屎尿橫流，翻來覆去隻會求一件事。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殺你？”
秦守業站起身。
“太便宜你了。”
“你這條命，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我要把你全須全尾帶回青石峪，交到當年活下來的鄉親們手裡，開公審大會，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欠下的賬一筆一筆算清楚，再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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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眼裡最後一點光，也滅了。
秦守業沒再用虐殺技能，而是直接扭斷了她的脖子。
他是擔心用了虐殺技能，那些屍水和白骨，在係統空間裡放上一陣子，沒辦法複活了。
把她的屍體收起來，秦守業帶著加藤雅人離開了地下室。
秦守業去樓上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加藤雅人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等了一會。
十幾分鐘後，秦守業下了樓。
他往沙發上一坐，點了一根煙。
“讓你帶去北九州的人，都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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