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後頭封得嚴實，還沒清開。”
秦守業站在洞口朝下看了一眼，腳下三十多米高的崖壁直上直下。
“抓緊乾，早點乾完早點下山。”
他先放出金雕。
“飛上天警戒，有生人靠近就報給我。”
金雕低鳴一聲，躍上高處。
他又放出來財，讓兩個隨從帶著它繞崖側緩路下到底，撒在北坡警戒。
布置完，他轉身往山洞裡麵去了。
到了最裡麵，他就看到幾個隨從在清理塌方的亂石。
塌方的石塊、鬆土，隨從挨堆收走，堵在最外頭的亂石層很快見底。
亂石後頭露出一道石門，條石砌得嚴絲合縫，門縫叫石灰和鐵水封死。
秦守業伸手在門上敲了敲，聲音發悶，門厚得很。
“南坡朝陽、人來人往，是個埋東西的幌子，這北崖背陰、山勢又險，才是真藏東西的地方。”
“這地方離崖底三十多米，洞裡頭又拿塌方的石頭蓋著，難怪上百年沒人找著。”
秦守業嘀咕了一句，意念一動，那道石門就被他收進了係統空間裡。
石門足有三十厘米厚，材質也跟這裡的石頭不一樣。
“這玩意應該是從別處運來的。”
“這個山洞距離地麵三十多米，石門怎麼運上來的？”
秦守業嘀咕兩句，邁步走了進去。
門後是一條短短甬道，兩壁人工鑿過，儘頭一大一小兩進石室，乾乾的，沒有滲水。
秦守業先進外間，屋裡整整齊齊碼著木箱。
他數了數，二百二十隻，箱角包著鐵葉，摞成兩排。
他抽出旁邊一隻，箱子沒上鎖，掀開箱蓋，裡頭墊著油紙，油紙底下整整齊齊碼著金小判。
金小判是島國江戶時代流通的橢圓形金幣，薄薄一片橢圓，像貓舌頭，正麵鑄著“壹兩”兩個字和五三桐紋，背麵有鑄造鑒定的花押、極印，一枚麵額就是一兩。
秦守業拿起一枚，小判沉甸甸的，麵上壓著戳記。
他連著掀開幾隻，有的裝小判，有的裝金條、金粒，他心裡飛快算了一筆，二百二十隻箱子，一隻四百多兩，合計約十萬兩。
“還真有。”
秦守業嘴角翹起來。
他掂了掂手裡的小判，這筆錢是小栗留著複辟的種子錢，真叫他拉起旗號，十萬兩足夠養幾萬兵、置辦一批軍火了。
他在心裡折了個價，十萬兩約三千七百五十公斤，按眼下三十五鷹醬幣一盎司算，值四百二十多萬鷹醬幣，折日元十五億出頭，這還隻是金價，慶長小判是二百多年前的古董錢，落到收藏市場還能再翻一截。
他把外間箱子收進係統空間，轉身進裡間。
裡間擺的不是金子，是一排木架。
架上擱著刀劍、漆器、瓷瓶，還有一架西洋自鳴鐘、一架銅殼望遠鏡，旁邊一隻木匣裝著幾枚鷹洋和西洋銀幣，一摞圖紙卷得好好的，畫的是西洋軍艦和火炮。
秦守業拿起望遠鏡看了看，銅殼磨得發亮，又展開一張圖紙，上頭標著尺寸和機關，都是小栗上野介管軍艦那陣子的東西。
“搞這些有什麼卵用，不如多放點金子呢！”
“傳說裡說的是四百萬兩，這裡隻有十萬兩！”
“小日子就他娘的會吹牛逼！”
他撇撇嘴，把東西放了回去。
接著他又看了一下其他的東西，保存的還算完好。
“這些算是島國文物，拿回去放上幾十年再拿出來掙小日子的錢。”
秦守業一邊嘀咕一邊朝裡麵走了幾步。
石室最裡頭，靠牆擺著一隻銅匣。
秦守業把銅匣抱下來，匣子鎖著，他擰開鎖扣，掀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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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沒有金子，是一本賬冊、一張卷起來的總圖。
賬冊是小栗親筆，記著幕府末期金庫一筆筆金銀的去向，大半分批密埋在不同地方。
赤城山南坡那幾處是故意放出去的疑塚，專引新政府和尋寶人翻找，風聲也是小栗有意漏出去的。
北崖這間石室，是留著複辟用的種子錢，外加一張各處埋金點的總圖。
賬冊後頭還記著經手人，都是小栗的心腹，押完金銀就叫小栗悄悄滅了口。
秦守業展開那張總圖，圖上標著山形地勢，一處處埋金點都用和歌暗號寫著，不止赤城山，關東、東北，一直到北海道方向，都標了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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