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是從古墓盜出來的，成排圓筒埴輪、幾尊人物和房屋埴輪，三麵銅鏡，一串勾玉、管玉，幾口帶鞘長刀，成套馬具，還有一捆鐵鏃、幾把鋤鐮。
秦守業拿起一麵銅鏡，鏡背鑄著神獸和連弧紋，是古墳時代的東西。
古墳時代，公元3世紀到7世紀，大和王權的時代，因豪族與大王修築巨大土墳得名，那時候島國還沒有本土文字。
他又掂了掂一尊埴輪，陶胎燒得結實。
他把這一片一件件看過去，心裡吐槽了幾句。
金器沒幾件，銀器也沒多少，小日子的陪葬品……真尼瑪摳門！
再往裡走，案上擺的是另一類東西。
秦守業腳步停住，眼神沉下來。
這一片不是島國東西，是戰時從龍國、朝鮮掠來的。
一隻青銅小鼎，鏽色深沉，一尊銅佛、一隻青瓷蓮花碗，一軸褪色的山水立軸，一麵鎏金銅鏡，還有幾隻白玉鐲子、成串銅錢、幾件繡品。
秦守業拿起那隻青銅鼎，翻過底看，鼎底帶著款，他又展開那軸山水，絹本筆墨，是龍國畫的路數。
他把那青瓷蓮花碗捧在掌心，碗口釉色開著細紋，是老物件。
看完東西，他意念一動，那些老物件，全都收進了係統空間。
案角幾隻錢箱、幾包金條和日元，他也沒客氣，一並收了。
東西收完，他走到地窖最裡頭。
川瀨和幾個老盜墓賊，讓隨從捆成一串，蹲在牆根。
秦守業拉過一張凳子坐下，目光落在川瀨身上。
“雷神山，你們盜過幾回？”
川瀨五十來歲，臉上一道舊疤，起初還梗著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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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業沒跟他耗，伸手按住旁邊一個人的腦袋，那人當場被抽成了乾屍。
川瀨臉一下白了。
“我說，我說，雷神山官方圈了一片、挖了兩年，我們不敢碰棚子，隻在後圓部坡上掏過幾回。”
“掏著什麼沒有？”
“就起出幾隻埴輪、一口刀，主墓室沒找著，那墳太大、封土厚，我們人少，不敢大動。”
秦守業盯著他。
“主墓室大概在什麼位置，你們這些年就沒探出來？”
川瀨哆哆嗦嗦，把他們探的方位、哪片封土底下有石、哪片是空土，一五一十說了。
旁邊兩個盜了半輩子墓的老賊，也被秦守業叫過來，把雷神山的山勢、盜洞、早年傳聞，一樣樣交代。
秦守業又問周邊，名取、仙台一帶有哪些大墳、哪些老寺，出土的貨平時銷往哪、誰來收。
川瀨交代，仙台城裡有兩家古董鋪收贓，他們的貨，有的發去東京、大阪，有的混在舊貨裡賣給鷹醬人。
問完話，他直接動了手，抽取了那些家夥的壽命。
最後輪到川瀨，那家夥早嚇癱，襠下濕了一片。
“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之前帶著人，挖到了一批黃金！”
“你饒了我，我告訴你黃金埋在哪！”
秦守業腳步頓住，回頭看他。
“可以，告訴我，我不殺你！”
川瀨哆哆嗦嗦交代，前兩年他帶幾個手下去郊外盜一座古墓，墓沒找著，亂挖一通，反倒在地下挖出一批裝著金子的木箱。
他連夜把金子轉移到旁邊一間小貨倉的地窖裡，事後把跟著去的幾個手下全殺了滅口，這事天底下就他一個人知道。
“金子就在隔壁貨倉地窖，我全給你，求你留我一條命。”
秦守業聽完，點點頭。
“秘密倒是個好秘密。”
“我不殺你！”
“謝謝大人！”
“我可以追隨……”
他的話沒說完，腦袋上就多了一隻手掌。
川瀨身子一抖，然後快速的乾癟下去。
殺他的不是秦守業，是秦守業的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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