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腹肌……白皙的皮膚……
那個女人心裡冒出來一個念頭。
要是能跟這位大人睡上一次，她願意花光所有的積蓄！
秦守業被她那吃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了。
“雄二，收拾好了嗎？”
他喊了一嗓子，那個女人這才回過神來。
“先生，我準備好了。”
雄二房間的門打開，雄二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門口也有個女人，不過那個女人的眼睛沒看他，而是死死的焊在了秦守業身上。
她此時也想花光自己的積蓄……
雄二從她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兩個女人在前麵帶路，帶著他們去了後麵的大正亭專用湯泉。
大正亭是大正七年蓋的木造樓，走廊鋪著擦得發亮的鬆木地板，踩上去輕輕咯吱響。
右手一側是整排格子窗，窗紙糊得密實，隔著隻能影影綽綽看見庭園裡黑鬆的輪廓。
木質走廊，儘頭垂著一道藏青暖簾，白字寫著“蘆之湯”。
那兩個女人，掀開簾子，秦守業和雄二走了進去。
裡麵是一間五六平米的小更衣室，木架子上疊著備用的浴衣和毛巾，牆邊立著一麵舊式長鏡，角落擱一隻藤編籃子，再無多餘東西。
“先生，請你們脫掉身上的衣服，要裹著浴巾進去。”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我身上的衣服，就是泡澡專用的。”
“先生，我們這裡的規定，客人需要裹著浴巾進去。”
“我不喜歡光著泡澡！”
“先生……”
“你非要我換的話，把你們的經理叫過來！”
秦守業語氣冷了下來。
那個女人立馬就慌了，彎了彎腰。
“對不起先生，你可以不換。”
秦守業白了她一眼。
老子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老子這可是小娟專屬物，哪能讓你們看！
秦守業拿上一條白色的毛巾，帶著雄二往裡去了。
拉開裡麵那一道木門，熱氣撲麵而來。
湯屋不大，約莫十二三平米，中央是一個用天然青石壘成的浴池。
溫泉水從池邊一根竹管裡無聲地注進來，又從另一側石縫緩緩淌走，這是島國典型的源泉掛流。
溫泉水晝夜不斷的流進來，水溫能一直保持。
水麵白汽氤氳，飄著淡淡的硫磺味。
池旁擺兩隻小木桶、一把木瓢，牆根靠幾根矮凳。
浴池靠庭園那麵是一扇大玻璃窗，窗外正是那座三千五百平的園子，能看見石燈旁修剪過的黑鬆。
那兩個女人這會也跟了進來。
“先生，請先衝洗一下腳，再進池子。”
那兩個女人走過去，將那兩個木桶提到池邊。
“先生，請坐在這。”
秦守業和雄二坐到了池邊，那兩個女人跪到他倆麵前。
秦守業的腳被拿了起來，女人用木瓢舀了一些水，幫他清洗了一下。
兩隻腳都洗完了，女人起身提著木桶往後退了退。
“先生，您可以進池子了。”
雄二那邊也整完了，他倆一塊進了池子裡。
泉水滑膩，一浸下去，他身上的乏意像是被熱水泡化了。
硫磺的淡味裹著熱汽鑽進鼻腔，池水沒過胸口，暖意順著四肢百骸一點點滲進骨頭。
秦守業眯著眼享受了幾分鐘，一睜開眼，看到那兩個女人還沒有離開。
她倆垂首靜立在池邊旁，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秦守業有些不爽了，拿老子當什麼了？
這是不還錢就能看的？
他沒想到，有一天，能被人給白嫖……
左邊那個女人最先反應過來。
“先生，水溫合適嗎？”
“需要一些茶水和點心嗎？”
秦守業早上吃的早飯，不太順心。
小日子的飯，不當餓……
秦守業點了點頭，那個女人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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