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宗盟將士的撫恤,是為了將那狗日的賊相拉下來所攢的棺材本。”
元昊眼眸微眯含笑,放下了酒杯:
“那寧兄弟你確實應當留在這天元山脈,畢竟若是你賭對了,那位三公子真的來到這天元山脈,你之所願便能實現了。”
再度提及此事,羅姓女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古怪:
“周兄,你真認為那許家三子的目的地是我們這劍宗山門?”
相府行宮起架離京的消息此刻在天元山脈的貴胄子弟圈已然不算什麽大事,但大範圍的共識也隻是那許長天乃是以“太子”身份監軍。
所以對於這個問題,元昊沒有回答。
但一道古靈精怪的清脆女聲卻替他回答了:
“周兄估計是這麽認為的。”
筵上眾人被這突然的聲音嚇得一驚,下意識應聲望去,卻見一名明眸皓齒,露腰豐盈的苗疆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暖閣的窗欞上。
她翹著二郎腿,足尖勾著的蓮靴輕輕晃悠。
見到來人相貌,眾人皆是陷入噤聲。
來人很出名。
雖然戰爭陰雲籠罩,人們已然失了觀賽的雅興,但天元大比這場屬於年輕人比鬥卻依舊在繼續,很多陌生麵孔於其上大放異彩,眼前女子便是其一。
金屏越。
一手詭異毒術幾乎冠絕年輕一代。
更重要的是,這女子如此年歲便已修至源初,未來幾乎注定是站在天下之巔的數人之一。
元昊並沒有驚訝這女人的到來,斜了她一眼,緩聲問:
“周某記得金姑娘今日似乎有比鬥麽?”
金屏越看著那煞氣滔天的男子,輕歎著幽然道:
“周兄明明說過祝我拔得頭籌,但卻一次都沒來觀賽過小女子,這真讓人傷心呢。”
元昊緩緩起身:
“這不是還未準備好再遇之禮麽?”
說著,他對著筵上一眾年輕男女拱手一禮:
“諸位抱歉,看來今日周某得失陪一下了。”
“不礙事,熱鬨一些更好,隻要別怪我不請自來便好。”金屏越倒是並無與元昊獨處的意思。
“.”眾人。
人分階級,天才分圈層,當遇到更上位者時便也隻能附和。
金屏越並未有喧賓奪主之意,從窗欞跳下,很是自然的坐到了那筵席末位,輕聲道:
“周兄不好奇今日小女子比鬥的結果麽?”
元昊粗略掃了一眼這女人豐盈的曲線,從上看到了些微未曾散去的冰晶,也便歎道:
“看來敗了。”
“是啊,敗了。”
說起此事,金屏越倒是不顯沮喪:“不到百招便敗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那等變態之人?”
元昊笑著搖頭:
“金姑娘的蠱術本就並非正麵殺伐之道。”
“倒是會安慰人。”金屏越語氣倒是灑脫颯然:“可問題是我事先也能針對性的凝練蠱術啊,所以輸了就輸了,沒什麽借口好找的。”
元昊聞言舉杯示意,眾人共飲。
待到放下瓷杯,寧姓胖子有些遲疑的問道:
“金仙子,小人.可否詢問一下您今日的對手?”
術法存在克製關係,天元大比一向采取抽簽輪鬥,而為了保護參賽修者術法的隱秘,一旦進入後賽,未受邀請者便不再被允許觀賽,賽事的勝負都是在一日的賽程後直接公布出來,也因此外人隻知今日有些人會有比鬥,但卻不知其的對手是誰。
金屏越回眸,眼睛如月,吐出三個字:
“冉青墨。”
“.”
細雨淅瀝,穿堂死寂。
驟然聽到這來自天宮的名字,眾人一時駭然。
他們並不知曉天宮上人究竟有多強,但強如眼前金屏越也被其百招敗之,還是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自慚形穢之心湧現的同時,還有些許喜悅的欣慰,因為那位冉姓仙子是劍宗首徒,會在未來成為引領他們之人。
元昊的輕笑打破了沉寂,問:
“看來這場大比的終是要在那兩位首徒之間決出勝負了,金姑娘,你先前遇到過那位聖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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