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但卻帶著不容置疑。
“.”
洛薇沉默。
得,現在更無禮了。
溫忻韞是客,洛薇是主,客人卻在主人家的地盤質問主人。
不過許元也沒有插手幫腔的意思。
雖然從情感上來講,他很想幫助大冰坨子的師娘,但看劍宗和溫忻韞狗咬狗無疑更符合他的立場。
冬日雨後的清晨寂靜無聲。
洛薇並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
“溫夫人這是準備乾涉我劍宗內政?”
話落,
一旁的劍宗七長老也出聲提醒道:
“溫夫人,按宗盟戰時總規,您來我弘農戰區之前,理應先行通報我等。”
劍宗高層並未給予溫忻韞好臉色。
雖然如今的他們乃是盟友關係,但以他們的眼界怎能看不出宗主的血仇是來自眼前這聖人之上。
聽到這番回答,許元在心底輕歎了一聲。
很強硬的回答,但現在的劍宗似乎沒有對溫忻韞強硬的資本。
下一刻,
不出所料的溫忻韞的話語乾脆直接:
“看來我江南世家已然對劍宗提供的援助有些太多了,多到已然讓你們可以拿出一部分前去資敵。”
話落,長風卷過樹梢沙沙作響。
很大的一頂帽子,但洛薇等人卻沒有立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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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反駁無用。
資敵之言隻是帽子,提供的援助才是威脅,隻要他們需要江南世家的援助,那便永遠無法反駁這話。
道理隻存在劍鋒之上。
許元他能與溫忻韞平等交談的底氣是相府盤踞在弘農之北的四十萬大軍,而如今的劍宗並沒有這份底氣,所以他們的強硬注定隻會以笑話落幕。
“為何不答?”
溫忻韞俯瞰著洛薇那陰晴不定的麵容,步步緊逼:“我現在需要你劍宗需要證明自己的立場。”
而聽到這話的許元眉頭微微一挑。
溫忻韞這是在逼迫劍宗對他動手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洛薇終究還是開口了,將監天閣直接拖下了水:
“溫先生,如今正值天元大比,準許許元參賽是劍宗與那位聖女商議後做出的決定。”
溫忻韞麵色第一次出現了變化,黛眉微蹙,帶著一抹若有所思:
“監天閣”
斟酌一瞬,神色恢複如常,溫忻韞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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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倒是溫某有些不知內情而冒犯了。”
“你們宗盟內部也是瞬息萬變啊。”
許元在此時突然插話,笑容帶著些許揶揄:“明明才與你手下的江南世家對劍宗發難,監天閣轉頭便與劍宗達成了合作。”
“此等低劣挑撥離間三公子可以不必多言。”溫忻韞尚未回答,洛薇便直接把這話給許元懟了回去。
宗盟內部再亂,也輪不到許元插嘴。
現在危險劍宗存亡的不是別人,正是相府那四十萬兵鋒。
知曉此理,許元也沒有反駁,轉而將話題拉回了今日的比試上,笑道:
“洛前輩教訓的是,不過言歸正傳,為何小子今日的對手還未現身,會不會是怕了想直接認負?”
洛薇瞥了一眼身旁的二長老劉聞舟。
劉聞舟見狀出聲:
“比試時間乃是巳時一刻,如今時間未到,三公子還請稍安勿躁。”
許元道:“那就是還有兩刻鍾咯?”
劉聞舟回:“是。”
許元輕聲呢喃:“還有這麽長的時間.”
劉聞舟麵色不變:“這是規矩。”
“我知道是規矩,不過乾等也是無趣,所以.”
許元打斷了對方的話語,眼底驟然亮起一抹血焰看向了那聖人之上,笑問:
“..溫先生你這聖人之上可有興趣陪本公子熱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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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煙的起騰與乾樹的裂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