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女與張老後，葉辰隨著服務員的指引，踏上總裁專屬電梯，金屬轎廂平穩攀升，鏡麵映出他沉靜的側臉。抵達30層時，走廊鋪著深棕實木地板，光腳踩上去都悄無聲息，服務員在一扇鐫刻著暗紋的胡桃木門前停下，聲音壓得極低：“葉先生，蕭總在裡麵等您。”話音未落，人已轉身隱入走廊儘頭。
葉辰指尖叩了叩門板，門內傳來蕭玲帶著笑意的聲音：“請進。”推開門的瞬間，冷冽的雪鬆香撲麵而來，蕭玲正坐在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裝，領口鬆開兩顆紐扣，露出纖細的鎖骨。她手肘撐著桌麵，下巴抵在交疊的指節上，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葉辰，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物件。
葉辰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徑直走到會客區的真皮沙發上坐下，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扶手：“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蕭玲放下手，身體微微後傾，靠在寬大的座椅裡，高跟鞋輕輕踩著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風情萬種地白了葉辰一眼，聲音拖得有些長：“怎麼，有了新歡，就把我這個‘合作夥伴’拋到腦後了？”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葉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沒事我就走了。”
這話像是戳中了蕭玲的某個開關，她猛地跺了跺腳，精致的眉梢擰了起來，活像隻被惹毛的小貓：“真是塊不懂風情的木頭！”抱怨歸抱怨，她還是收斂了情緒，指尖在桌麵上敲了敲，“丹藥和下品靈石的貨款，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葉辰點頭，目光落在茶幾上的青瓷茶具上，“你不會專門叫我來，就為了問這事？”
蕭玲看著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裡頓時冒起一股火氣。追她的人能從滬市外灘排到法國香榭麗舍大街，送的珠寶首飾能堆滿整個儲藏室，怎麼到了葉辰這裡，自己連句正經話都換不來？她氣鼓鼓地往前探了探身，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其他要賣的東西？不管是丹藥還是靈石，我都能出高價收。”
葉辰指尖頓了頓，腦海裡浮現出空間戒指裡的景象。火晶石泛著灼熱的紅光，青嵐宗的功法卷軸用蠶絲裹著，烈火門的秘籍上還沾著陳年血漬，這些東西要是拿出來，難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丹藥要留給蘇沐妍修煉，三把佩劍用看著也不錯，也沒打算出手。倒是從昆侖秘境那幾個死去的弟子和三派長老身上搜來的空間戒指可以考慮一下，最大的也才十幾平方米，裡麵除了些中下品靈石和入門功法，再無他物，他實在瞧不上眼。
“我還有些中下品靈石，另外……有個四五平方米的空間戒指。”葉辰抬眼看向蕭玲，“你要嗎？”
“空間戒指？”蕭玲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聲響。她幾步衝到葉辰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睛亮得像綴了星星，“你真的有空間戒指？快拿給我看看！”
葉辰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指尖拂過衣袖上的褶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普通物件：“不過是個破戒指，至於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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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玲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頰微微泛紅，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重新坐回沙發上，隻是聲音裡還帶著難掩的雀躍：“你不懂，我做夢都想有個自己的空間戒指。”
“空間戒指需要靈力催動。”葉辰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你有靈力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蕭玲的熱情。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葉辰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逗她，話鋒一轉：“我可以教你修煉之法，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真的嗎？”蕭玲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重新燃起光芒，她幾乎是撲到葉辰麵前，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你真的願意教我修煉？”
“教你可以，但條件必須答應。”葉辰靠在沙發上，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她的全身，從精致的鎖骨到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她緊繃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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