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濤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讓他派人來處理那三個黑衣人。朱濤一聽抓住了禦屍宗的人,喜出望外,連忙答應,又笑道:“葉大師,您就好人做到底,先安頓一下那位女弟子吧?我這兒都是糙漢子,不方便。”
葉辰翻了個白眼,無奈應下。柳如煙耳尖聽到了對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給你添麻煩了。”
葉辰擺擺手,走到車邊。柳如煙卻死活不肯上車,怕身上的血汙弄臟了座椅。葉辰沒辦法,隻好把車收進空間戒指,帶著她往臨湖小區飛去——他沒回別墅,是怕蘇沐妍吃醋。蘇沐妍那醋壇子,他可不敢輕易招惹,隻能先把柳如煙安排在臨湖小區的大平層裡。
那裡雖久未住人,生活用品卻一應俱全。柳如煙住慣了宗門的古樸建築,看著眼前裝修精致的房間,眼中閃過一絲新奇,宗門被滅的悲傷也衝淡了些許。
葉辰讓她先去洗澡,自己則點了外賣。等柳如煙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時,葉辰不由眼前一亮——她自幼修煉,氣質清冷出塵,與世俗女子截然不同,洗去血汙後,更顯清麗脫俗。
柳如煙被他看得有些羞澀,臉頰微紅,走到他身邊,輕聲道:“若是葉公子不嫌棄……”話未說完,她便抬起蔥白如玉的手指,想要脫下睡衣。她本是江湖兒女,性子直率,恩怨分明,此刻隻想報答救命之恩。
葉辰一個激靈回過神,連忙按住她的手:“不是,我……我已有女朋友了。而且,我救你是出於職責,換做別人,我也會救的。”
柳如煙眼睛一紅,委屈地問:“公子是不喜歡如煙嗎?”
葉辰頓時語塞,支支吾吾道:“我……我……”他不是不動心,隻是不想再背負更多情債。每個女人都是一份責任,他不想做渣男,更不想辜負身邊的人。他希望柳如煙能想清楚,不要把感激錯當成喜歡,這對她不公平。
柳如煙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明媚動人。“拿這些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得起啊……”葉辰在心裡吐槽,卻也知道要堅守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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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見他又在發呆,輕笑一聲,湊近了些:“我美嗎?”
葉辰下意識點頭:“美,很美。”
柳如煙笑得更開心了,抱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幽幽說道:“你知道嗎?今天我真的很絕望。被禦屍宗的人追殺時,我不怕死,就怕沒人給宗門報信。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想師傅受一點傷害。我是孤兒,是師傅收留了我,教我讀書識字,教我練功,教我做人……她總把最好的都留給我……”
說到最後,她已泣不成聲。葉辰靜靜聽著,心中微動——他也是孤兒,隻是沒她幸運,未曾遇到這樣的師傅。在他尚未學會修煉時,甚至被野狗欺負過;後來站在世界巔峰,卻連一個分享榮耀的親人都沒有。無儘歲月裡,他武道通天,內心卻無比空虛,像個孤獨的亡靈,不知何去何從。
看著傷心的柳如煙,葉辰心中不忍,輕輕抱住她,柔聲道:“吃完晚飯,我們去打探一下你師傅的消息。”
柳如煙立刻止住哭聲,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多謝公子好意,可我不能讓你冒險。”
葉辰笑了笑:“放心,我還沒活夠,不會去送死的,隻是去探探消息。”為了讓她安心,他特意說得委婉。
兩人正商量著,敲門聲響起。柳如煙條件反射地抓起長劍,葉辰卻拉著她坐下:“別緊張,外賣到了。”
柳如煙今天又是逃跑又是戰鬥,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看著葉辰把一份份美食擺在桌上,她饞得直咽口水。“快吃吧,專門給你點的。”葉辰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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