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0章 學習
最後一層的老人話很多,說道:「我老了,早已經不再需要鋒利的寶劍,已經化身為劍。年輕人,高塔外麵的世界已經沒有我的對手,我唯一的對手就是死亡。嗬嗬,說這些,你不會明白吧?」
希德說道:「我明白,因為我也有一個拚儘全力也無法戰爭的敵人。」
「哦?難道還有能和死亡相比的強敵?年輕人,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核彈!」希德的最大敵人就是核彈。
老人很疑惑,說道:「那是什麼?」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打敗你完成爬塔。」
老人笑道:「果然是年輕人,過於急躁。罷了,那就動手吧。」
希德察覺老頭的不一般,也不客氣,先發製人。然而老頭卻輕鬆應對。
如暴雨一般,劍刃連點。老頭的身體好像彈簧一樣輕鬆地躲避,一邊躲,一邊說道:「年輕人,你說的那個核彈很強是嗎?」
「很強。」
「那你準備如何對抗它?」老人問道。
「我要成為核彈。」希德說道。
「成為強敵嗎?哈哈哈,不錯的想法。不過有些敵人卻是絕對無法戰勝的,對我來說是死亡,對你而言是我。」老人自信地說道。
希德說道:「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核彈的力量。」他要使用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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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看對方的魔力凝聚,嗬嗬地說道:「很不錯的魔力數量,那麼我也稍微認真一下了。麵對無法打敗的敵人,需要的就是平靜地接納。」
核彈的魔力噴湧而出,老人卻毫不害怕地接受。
「我既核彈。」
「虛懷若穀!」
希德不相信有人可以承受核彈,不可能接受核彈。希德自己都不敢硬抗核彈,麵對強大的攻擊都得閃避,怎麼可能接受?
詭異的是老人真的站在核彈般洶湧的魔力之前,摧枯拉朽的燦白魔力撞擊在他的蒼老身體,卻化為無形。
這怎麼可能?
希德完全不能理解,魔力為何會崩潰?
老人在『我即核彈』的攻擊中毫髮無損,看得出希德完全無法理解,就好心地解釋道:「這是消力。」
「消力?」
「沒錯,麵對強敵,敵人的攻擊隻會越來越強。如果一味地對抗,自己的身體會先一步崩潰,所以我就反其道而行,不是硬碰硬,而是選擇消解。將敵人的攻擊化為無形,這就是消力。」老人說道:「我現在追求的已經不是打敗強敵,而是在強敵的手上活下去。活下去,不正是生命的至高追求嗎?」
希德卻不是追求活下去,而是追求力量。
老人說道:「看你疑惑的表情就知道沒有理解『生命的奧義』,你還年輕,肯定想要追求力量,想要既要,又要,還要。但等你年紀大了,就會給生活做減法。」
之前希德說大人的生活是加法,但老人說大人的生活是減法,處處和希德相反。
在希德看來大人都很貪婪,但在老者看來年輕人才貪婪。
希德不認為自己什麼都要,自己隻想要力量。但在老者眼中完全不是那樣,在他眼裡希德就和所有人年輕人一樣渴望事業和愛情,渴望功成名就。
老者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減法,什麼都放下了,隻想要活下去。
兩人話不投機。
希德沉默,既然自己的奧義都無法打敗老者,那自己真的不可能打敗他?難道消力真的可以連核彈的力量都抵消到?
「你能教我消力嗎?」希德問道。
老者說道:「你能打敗我的話,消力就是爬塔最後的獎勵。但你現在並沒有打敗我。」
「打敗你,就要打敗消力。如果我能打敗你,就不需要學消力了。」
老者笑道:「年輕人你還是不明白啊,打敗我就是學習的過程。」
希德明白了,這些戰鬥本身就是訓練,老者會一次次地使用消力,就是做示範,就看挑戰者能不能學會。
希德的悟性很高,很多招式看一眼就會了。但消力不是一般的技巧,看一眼真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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