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一臉挫敗。
打擊太大了。
秋生和文才這兩個廢材都比他有天賦,這怎麼可能?
“阿威,你也不要灰心。”
秋生怕他認定自己學武無望,不肯再收拾院子,便說道。
“我知道有一門功法,不需要太大天賦,你應該就能修煉。隻是代價有點大,到時候我幫你求求閣主。”
阿威這才恢複鬥誌,開始整理院子。
陸羽這邊,已來到任府。
通過任發的講述,他終於弄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與他猜想的差不多。
不同的是,這兩家早已不來往了。
如果不是因為任婷婷要嫁給陸羽,任發也不會派人去邀請任天堂,也就不會知道任天堂這邊發生的事。
陸羽答應去解決,又跟任婷婷說了一個多小時的悄悄話,便快速回到義莊。
“原來是這樣。”
九叔聽完陸羽講述的具體經過,恨鐵不成鋼道。
“這個麻麻地,是我們的師弟。邋遢又懶惰,竟然還收了徒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秋生和文才一臉鄙夷,卻不想他們倆才是“上梁正、下梁歪”的典型代表。
“這事應該沒那麼簡單。我們大家一起去,你們正好可以實戰一番。”
眾人自是無不應允。
一路無話,倒也輕鬆。
隻有三個人最狼狽。
或者說,最狼狽的就是阿威。
陸羽為了鍛煉秋生和文才,最基本的負重自然少不了。
阿威為了在陸羽麵前表現,也想跟著秋生和文才負重。
結果沒走幾步,就累得虛脫了。
陸羽和九叔自然不等這三人。
沒多久,他們便來到任家莊。
還別說,這任家莊的繁華程度,似乎比他們所在的任家鎮還要好上不少。
“什麼人?來任家莊做什麼?”
幾個穿著統一製服的保安,在為首一個高瘦猥瑣男的帶領下,攔住了陸羽等人。
“我們是隔壁任家鎮的,過來探親。”
四目率先解釋。對於這種打交道的事,他很在行。
“最近有人盜墓偷屍,該不會是你們做的吧?”
猥瑣男厲聲道。
“曹隊長,把他們抓去牢房拷問一番就知道了。”
旁邊的狗腿子配合道,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語迎合。
“九叔?九叔!”
這時,一位路過的老者說道。
見九叔一臉迷茫,那人繼續道。
“九叔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年你可是幫孫女驅過邪的。”
“你是……李伯?”
九叔不太確定。
“對!九叔你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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