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弧度,她心情愉悅地說道:“你們母子倆誇人的本事真是一模一樣呢。”
“哪裡哪裡,鎏悅姨。我這說得可都是大實話,你可千萬別不相信啊。”沈梟陽慌忙解釋道,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
看著沈梟陽慌忙解釋的模樣,趙鎏悅不禁愉悅一笑,“好啦,不逗你了。閒聊暫且先放一邊,我們先來說點正事。”
說到正事,沈梟陽這才想起鎏悅姨還被自己堵在門口,於是便不好意思地笑著讓開了身位,說道:“鎏悅姨,請坐。”
“嗯。”趙鎏悅輕聲應道,隨後便帶著身邊的朱竹丘入了座。
沈梟陽見狀,也與司馬童一並坐在桌前。
待四人皆入座之後,一股嚴肅的氣氛悄然縈繞在幾人之間。
此時,趙鎏悅正神情嚴肅地望著沈梟陽,率先提出疑問:“梟陽,你娘有告訴你此次前來的目的嗎?”
沈梟陽見此事非同一般,於是便認真地回應道:“未曾提及,她隻說讓我來取些東西,並未言明具體何物。”
趙鎏悅聞言,輕輕歎了口氣,“唉,我就知道。”說完,還帶著幾分數落的語氣抱怨道:
“你娘也真是的,平常我寫信給她,她總是一目十行,隻挑些重點來看也就罷了。
如今我知曉了她的性子,特意將信的內容壓縮到了十幾個字。可結果倒好,這次她不光看都不看,甚至還把你派過來了。”
聽著趙鎏悅在眾人麵前數落自己母親的粗心大意,沈梟陽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羞愧。
為了岔開話題,沈梟陽突然開口打斷了正欲繼續吐槽的趙鎏悅,“呃,鎏悅姨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
趙鎏悅一聽,隨後微微搖頭,“難處倒也說不上。隻是這件事我著實處理不了。”
說完,便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了對坐之人的臉上,繼續說道:“來時路上所遭遇的那些情況,你也有所知曉了吧。”
“嗯,了解了一個大概。”沈梟陽微微點頭回應。
而趙鎏悅見狀,這才開始了一係列的解釋:
“那些鬼魂,極為特殊,正常人根本無法打到它們。即便費儘心力將其‘打死’,它們也會重新複活。所以我這才寫信求助你娘,希望她能派你爹過來消滅它們。”
“鬼魂?”沈梟陽先是一驚,隨即便提出了疑問,“鎏悅姨,既然這些東西是鬼魂的話,何不去找其他道士來解決此事?”
“之前此地恰巧有一位道士,可結果他卻說他也沒有應對的辦法,說是隻有傳承之人,也就是你爹可能有應對之策。”
沈梟陽想了想,隨即再次提問出聲:“那為何不出去尋找救援?”
“沒用的,整個江南都被人設下了屏障,所以整個地方都隻能進,不能出。”
話到此處,沈梟陽這才想到了身旁坐著的那位特殊之人,問道:“那朱兄他?”
趙鎏悅瞥了一眼朱竹丘的方向,隨即有些無奈地說道:
“朱竹丘他比較特殊,或許是因為有陰陽眼的緣故,所以他能隨意進出,但最大的移動距離便是那水域最外一圈的內渡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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