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梟陽沿著曲折幽深的街巷,腳步匆匆且略顯疲憊地終於回到劉墨的府邸之外時,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一層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防禦護罩。
這護罩猶如一道堅實的壁壘,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暈,將整個府邸嚴密地守護其中。
沈梟陽見此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浮現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此前,考慮到黑潮可能會使些聲東擊西的狡詐戰術,沈梟陽在離開府邸之前,那一甩袖子的動作便是他布下了這層防禦護罩的行動。
如今看到護罩安然無恙,沈梟陽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深刻地意識到黑潮或是黑袍少年的狡猾程度遠超想象。
回想至此的沈梟陽整理了一下衣衫,邁著沉穩的步伐輕輕走上前去。他抬手,以指節輕輕叩響了府邸那厚重的大門。
“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開來,仿佛是在宣告他的歸來。
隨著敲門聲的餘音漸漸消散,一道歡快而稚嫩的童聲從門內清脆地響起:“來啦來啦!”
那聲音宛如銀鈴般悅耳,充滿了天真無邪的活力。
隨著白月月歡快的聲音傳入了沈梟陽的耳中,他不禁嘴角微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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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沈梟陽的目光落在了白月月那滿臉洋溢著燦爛笑容的可愛模樣上。
隻見她眼睛如同明亮的星辰般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臉頰上泛著健康的紅暈,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逍遙哥哥,你終於回來了!”白月月興奮地呼喊著,話音未落,便如一隻歡快的小鹿般撲進了沈梟陽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身體。
然而,就在白月月的話音剛落之際,沈梟陽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襲來,仿佛有無數根針在他的腦海中刺痛。
與此同時,他的腦中一直循環著一道輕柔而熟悉的女聲,在不斷地呼喚著“逍遙”二字。這聲音如同一團迷霧,在他的腦海中縈繞不散,讓他的意識瞬間陷入了混亂。
“小月,沈公子叫梟陽,不叫逍遙。”就在沈梟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時,劉墨那溫和而沉穩的聲音適時地傳來。
這聲音猶如一陣清風,吹散了沈梟陽腦海中的迷霧。
白月月聞言,轉頭對著劉墨做了個可愛的鬼臉,隨後又繼續緊緊地抱住了沈梟陽,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而隨著劉墨的那道聲音傳來,沈梟陽這才緩緩撫著額頭,努力讓自己從混亂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他晃了晃腦袋,望向了漸漸走近且麵帶關心之色看著他的劉墨。隻見劉墨麵容和藹慈祥,眼神中透露出關切與擔憂。
“沈公子沒事吧?”劉墨關切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真誠與關懷。
沈梟陽聞言,放下了撫著額頭的手,隨後有些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輕聲回應:“沒事……”
儘管他嘴上說著沒事,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是透露出他剛剛所經曆的痛苦。
不過很快,他的那些情緒便恢複如初了。
因為此時,白月月已經鬆開了懷抱,她伸出那粉嫩的小手,緊緊地拉住了沈梟陽的手,並蹦蹦跳跳地向著府邸內走去。
她一邊走著,一邊興奮地說道:“梟陽哥哥,你快來,我要吹曲子啦。”那歡快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與喜悅。
沈梟陽無奈一笑,隻好任由白月月拉著自己,遷就著她的步伐,一同走進了府邸的院子內。
而劉墨見狀,微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眼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
此時,久違的陽光灑落在沈梟陽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那溫暖的陽光仿佛是大自然給予的饋贈,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格外耀眼。這一幕,讓劉墨突然覺得,遇見沈梟陽是如此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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