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瑾王府內一片靜謐,唯有微風拂過,吹動著簷角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政宇悟,身為瑾王,亦是當今聖上的二皇子,此刻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袍上繡著暗紋雲鶴,彰顯著尊貴與威嚴。
他端坐在桌前,望著眼前平展而開的奏折,眉頭微皺,陷入了一陣沉思。
這些奏折關乎著朝廷的軍政要務、民生疾苦,每一件都需要他審慎斟酌。他深知自己肩負著輔佐父皇、治理國家的重任,容不得半點疏忽。
不大一會兒,他突然靈光一閃,仿佛在迷霧中找到了方向。隨即便信筆寫下了此折的具體方案,筆鋒剛勁有力,猶如遊龍走蛇。
待他漸入佳境,思維愈發清晰,處理奏折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沒過一會兒,便將茶幾上那堆積如山的奏折處理完畢。
政宇悟見狀,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透著堅定與自信。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思緒,向著門外喊道:
“來人!”
話音剛落,守在門外的侍衛長便大步走了進來,步伐沉穩,儘顯軍中風範。
他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恭敬地說道:“殿下。”
望著眼前之人行禮的姿態,政宇悟開口吩咐道:“晚些時候派人把桌上的奏折送到父皇那裡。”
“是。”侍衛長應了一聲,便緩緩退下了。
這時,政宇悟再次向著仍守在堂內的四名侍衛道:“你們也下去吧。”
“是!”四名侍衛齊聲回應,相繼離開。
待一眾人員走後,政宇悟這才放下了自己身為二皇子的架子,隨即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舒緩了一下長時間伏案的疲憊。
直至門口突兀地響起了敲門聲之時,他動作一頓,隨後緩緩轉頭。
當他看見來人並非是宮中人物之時,不禁又大大地鬆了口氣。
而剛剛那位在門口敲門的女子也緩緩走了進來。此人正是京城翠玉閣的店主,亦是瑾王的未來王妃——上官翠。
雖然上官翠終年生活在瑾王的庇佑之下,但她那不屈不撓的精神卻一直支持著她以製作皇家糕點的手段,不斷為瑾王積攢人脈。
她深知瑾王心懷天下,誌在社稷,便以自己的方式默默支持著他。
此刻她身著一襲淡粉長裙,裙上繡著粉色的桃花,腰間束著一條白色的絲帶,更顯得身姿婀娜。
她邁步緩緩來到了政宇悟一旁的桌前,並把手中方方正正的木盒輕輕放下,動作輕盈優雅。
隨後,她一臉微笑地走到了政宇悟的身後,並輕輕為其捏起了肩膀。她的手法嫻熟,力度適中,讓政宇悟感到無比舒適。
“怎麼了,這是?還以為什麼大人物來了是嗎?”上官翠柔聲問道,聲音宛如黃鶯出穀。
感受著背後疏鬆的按摩,政宇悟一臉享受地笑了笑,隨後柔聲回應道:
“宮裡的那些大人物們,可不像是翠兒說的那般會敲門的人。”
上官翠聞言,不禁嬉笑出聲:
“你呀,總是喜歡把自己折騰得太累,天天精神緊繃著,哪怕是塊鐵,它都指不定被你給累垮了。
不過還好,有我替你按摩。不然啊,你這身子骨遲早要散架。”
話落,政宇悟緩緩轉身,隨後手掌一捧,一把便將停留在半空中的纖纖玉手,給握住個正著。
他望著上官翠,目光中充滿了柔情,說道:
“翠兒,你知道的。我如此做的目的隻是希望在我們大婚當天,能讓皇城內的一半大臣都來為我們祈福而已……”
正當政宇悟即將開口,繼續苦口婆心之時,上官翠立刻從其手掌之中抽出了自己的雙手,而後態度強硬地將其的身軀又轉了回去。
待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繼續一邊按摩,一邊回應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總是這樣糊弄我,一點都不注意自己身體。況且陛下之前就說過了,到時候一定會親臨祈福。”
政宇悟嘴角上揚,不禁出聲調侃:
“以我對父皇的了解,父皇那不過說的是體麵話。翠兒若是當真,那才是真的傻。”
聽聞此言,上官翠不禁出聲附和:
“是是是。翠兒傻,翠兒笨。可你有沒有聽說過‘君子之大,當立三川五嶽,媲如一言九鼎,天河日月。’?”
話音剛落,政宇悟無法反駁地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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