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政天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見政宇悟默不作聲地拉開了一把椅子並坐在了自己身旁後,政天佑這才放下了手中之書,隨即略帶疑惑地問道:
“二弟終日馳援父皇忙於朝政事務,何曾有閒暇之餘來我這裡如此雅興?”
政宇悟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隨即這才緩緩開口訴苦了起來:
“父皇與大仕昨夜抓到了那名行刺之人,不過可惜讓他跑了。而根據大仕的描述來看,那名刺客很有可能與我的長相一模一樣。
因為此次事件極為重要,也關乎著父皇的安全,所以身為懷疑的主角,我自然也就被革職了。”
政天佑聞言無奈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安慰,隨後輕聲說道:
“二弟之前不是說過,自己終日批閱奏折已是操勞過度?現如今得願以償,又何必一邊享受著片刻安寧,一邊執著於一朝一夕之間。”
政宇悟搖了搖頭,隨後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回應道:
“誠然如兄長所述的那般,沒有奏折一事確實清閒不少,但等此事風波過去,父皇一定會對我產生不少芥蒂,屆時,將寸步難行。”
政天佑聽罷有些感慨,眼神望向遠方,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寸步難行嗎?想當初我被禦醫查出疫病之時,或許便有了當時那般景象吧?
府內的每個人都寢食難安,人心惶惶。擔心我成為他們所害怕的那個病變的源頭。
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我與父皇請求,遣散了我府內的上下人員,並還以他們想要的自由。
直至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卻依然好好的活著。雖然身體大不如前,但也算是‘不負眾望’了。
而你又知道,因為我身體的緣故,活動範圍有限,府中原本就閉塞的消息此刻就更無所一用了。
現今,在這府中看書賞花以外,甚至偶爾也會感受到似你這般意外之人的拜訪所帶來的驚喜感……”
政宇悟一邊品茶,一邊望著身旁之人那喋喋不休的側顏,不禁唏噓感慨,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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