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就不想了。”
詩暮語點了點頭,隨即便向著王府的深處走去。然而,她好似突然想到什麼,徑直停下了腳步。
隻見她微微轉身,而後帶著一絲期待地開口詢問:“殿下,此次外出我可以陪殿下一起嗎?”
正要拿出腰側之劍的政宇恒動作一頓,身體微微一僵。
隨即,他緩緩轉身,臉上帶著一絲尷尬與應付的笑容,回應道:“呃……要不下次吧?下次一定!”
詩暮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她還是理解般地點了點頭,輕聲回應:“好吧。”
說著,便轉身繼續向著遠處走去,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王府的幽深小徑中。
待詩暮語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之後,政宇恒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他望著詩暮語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抱歉,暮語……下次……下次,我也不想讓你看見……我最肮臟的一麵……”
說罷,他立刻取出了腰間的佩劍。
那劍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劍身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嘶——”
隨著一道疼痛感傳來,政宇恒看著自己指尖被牙齒咬出的一道口子,鮮血汩汩流出。
他咬牙將擠出的鮮血滴在了那柄已然偽裝成白霜細雪的魔劍之上。
看著那柄魔劍漸漸吸收了自己的血液,劍身光芒愈發詭異,政宇恒不禁默默地自言自語道:
“可別讓我失望啊……”
……
而另一邊,繁華的京城中,天樂坊依舊是熱鬨非凡。
天樂坊二樓的某處雅間內,裝飾奢華,香氣氤氳。
梅黔屠恭敬地站在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青年麵前,微微低頭,輕聲詢問:“瑾王殿下,我這麼做,真的不會激怒齊王嗎?”
政宇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輕輕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擔心,我那個胞弟可沒那麼容易生氣。就算他來了,這不是還有我在嗎?”
梅黔屠聞言,滿臉堆笑,連連點頭,臉上的贅肉也跟著抖了三抖,諂媚地說道:“是是是。隻要有瑾王殿下在,那齊王便成不了氣候。”
看著眼前之人恭敬且崇敬自己的模樣,政宇悟不禁安逸地笑了笑。但他的語氣中卻突然施加了一股緊迫感。
“不過別高興的太早,他遲早都要找上門來的。到時候,還要麻煩屠爺為我遮遮幌子了。”
梅黔屠聞言,用力地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響,向政宇悟遞了個安心的眼神,信誓旦旦道:“瑾王殿下,你放心,我老屠的嘴最嚴了!”
而政宇悟聽聞此言,卻不禁嗬嗬一笑,而後語氣帶著玩笑似的口吻道:
“有句話說的好,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正如活人無法很好的保守秘密?”
話落,梅黔屠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瑾王殿下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隨即微微抬頭,笑容有些凝固地望向了政宇悟,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瑾王殿下?”
看著眼前權力帶給自己的尊重,政宇悟不禁緩緩從座位上起身。
他走到梅黔屠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哈哈哈,屠爺不必緊張,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若是你敢走漏了風聲?這或許,就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了吧?”
說罷,政宇悟便頭也不回地獨自向著雅間外走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雅間的門後,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呼……”
隨著梅黔屠長舒了一口氣,一旁大氣不敢喘的小弟們這才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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