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緊緊地跟隨著烏鴉的叫聲,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然而,就在這時,烏鴉的叫聲突然毫無征兆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捂住了嘴巴。
霍爾的腳步猛地停住,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一邊繼續傾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對鄭遠舟說道:“鄭哥,你快讓大家停下來!我覺得這隻烏鴉最後的叫聲有些異常,它的頻率好像是一種預警信號。這裡很可能隱藏著某種危險,但我也不能確定這是否就是我們要找的出路。”
鄭遠舟點了點頭,他拍了拍霍爾的肩膀,以示安慰和支持。然後,他轉身麵向身後的人群,大聲喊道:“大家先別往前走了!原地待命!”
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停下了腳步,緊張地注視著鄭遠舟和霍爾。鄭遠舟接著對霍爾說:“既然我們選擇相信你,那我就會一直信任你到底。不過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這沼澤周圍一片漆黑,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如果不是靠著電子係統,我們連時間都失去了概念。而且更糟糕的是,這裡完全沒有信號,定位、通訊等等都中斷了。”
錢明遠樂顛顛地走過來,身後的小烏鴉“嗖”地一下飛到他肩膀上,他笑嘻嘻地摸了摸烏鴉的頭,說道:“反正我就是相信黑子的同伴啦。”話音未落,烏鴉就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而且,黑子長得這麼萌,心地又善良,他的同伴肯定也是個熱心腸呢。”
沃克見狀,手癢癢地想彈一下烏鴉的鳥喙,說道:“你可真把這烏鴉當寶貝了啊。”
錢明遠眼疾手快,立刻阻止了他,本來想說“你咋這麼幼稚呢,連幼鳥都欺負”,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太嚴肅了,不符合輕鬆明快的風格,於是話鋒一轉,變成了:“嘿,你可別亂動哦,小心它啄你!”
鄭遠舟對他們說道:你們可真是一對臥龍鳳雛,別人是見麵就互懟,你們是隨時隨地都在懟。
沃克狡辯地說道:這次我可是沒有想欺負小動物的。″說罷手裡拿出珍藏的巧克力,錢明遠看到才不介意他之前的動作,早在大災難過後,食物緊缺,已經很久沒見過正常的食物了。烏鴉從錢明遠肩上迅速飛過叼走巧克力,沃克見狀不想做虧本買賣,便伸手向它摸去,烏鴉卻在錢明遠頭上肩膀上來回飛,就是不讓摸,在幾次不小心摸到錢明遠的臉頰側的頭發,錢明遠忍著怒火,說道:沃克,你個大男人幼不幼稚,這麼明顯的事情,黑子不想讓你摸你不知道嗎?″
啊…啊……啊……,好疼!疼死了!″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他似乎忍不住想撕扯自己的臉皮,身邊人迅速將他雙手製服,一時之間周圍人看到這種現象仿佛早已習慣,臉上一片麻木。有些人怒罵,說道:早知道就不應該參加這次任務,說得好聽點是為了國家,但你見哪個國家派出將軍級別的首領去,都是藏著掖著,在火星上慢慢等氧氣耗儘而死,也比在這鬼地方擔驚受怕地強。″
鄭遠舟,錢明遠聽到這邊的動靜,往這邊走來,在中途,小烏鴉突然叫了一聲,錢明遠嚇了一跳,說道:″黑子,你怎麼了?″錢明遠見黑子沒有異常,隻是盯著他腿腳下看,隨即明白,在褲兜拿出巧克力,說道:″你是不是餓了,噥,我把巧克力給你,你慢慢吃。″錢明遠並不知道他差點碰到泥地邊的不明植物。
這時,一直沉默觀察的霍爾突然喊道:“別動!”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撥開錢明遠腳邊的泥地,露出那株差點被碰到的不明植物。這植物的根莖處有一個圓形囊袋,正隱隱散發著幽綠色的光。“這就是之前噴射腐蝕物的源頭!”霍爾神色凝重。眾人聞言,都緊張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就在大家高度戒備時,周圍的泥地開始微微顫動,更多的這種植物從地下鑽了出來,它們的囊袋逐漸膨脹,似乎在積蓄力量。鄭遠舟當機立斷,指揮眾人慢慢後退,同時示意沃克和錢明遠做好戰鬥準備。突然,幾株植物同時噴射出黏液,眾人迅速躲避。一場與神秘植物的惡戰即將拉開帷幕,而他們能否在這危機四伏的沼澤中找到出路,仍是未知之數。
在所有人一致對付植物時,人群中有人突然自相殘殺,有人顛狂大笑,一切意外來得很突然,周圍一片混亂,鄭遠舟身後飛過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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