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配隨行護衛五十,這些都是定數不可動,
但另有幾具屍體會運回去,屬下可以讓閻五堅偽裝成屍身,一同回到慶州。”
閻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連點頭稱讚道:
“田兵啊,以往本將怎麼沒有發現你如此機靈。”
那名田兵的軍卒咧嘴一笑:
“這不是跟大人待久了,才變得機靈。”
雖然這馬匹拍得極臭,但有陸雲逸珠玉在前,閻三還是很受用,
從桌上拿起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此事辦妥當,你就是本將的親衛統領!”
田兵頓時瞪大眼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多謝大人,屬下定為大人肝腦塗地!”
“好了,做事吧。”
待到田兵離開,閻三平和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拿起一側的地圖仔細查看,
看著上方那一塊塊未被探明的陰暗地帶,冷哼一聲:
“這可不是長驅直入的簡單探查,而是要一寸土一寸地的清掃過去,
你有多少人,你能保證次次功成?”
閻三又看向那疑似有營寨存在的陰暗地帶,眼裡閃過忌憚,又有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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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慶州以北五百裡之內,至少有十個部落在一年內遷移至此,
本將查了許久都沒有掌握他們的確切位置,你又如何敢來?
仗著有幾分本事,恃才倨傲!
像你這等人..還是名正言順死了得好。
本將不敢動你,但那些元人可沒有這些顧忌。”
離開閻三軍帳的陸雲逸在一眾軍卒怪異的注視下回到了所屬軍寨!
此時,天空已經飄下白雪,冷風輕輕吹動,使得空氣中儘是白霧。
但此刻,陸雲逸所屬的百人隊已然靜靜立在軍帳之外,
整齊有序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下,將要開始又一日的操練。
而在周圍柵欄外,有一些軍卒也不怕寒冷,早早就等在那裡,
見陸雲逸回來,連忙推搡著身旁同袍:
“來了來了,小陸大人回來了。”
當陸雲逸站在那些軍卒身前,拔出長刀之際,
周遭圍觀的軍卒中有些人已經激動起來,
連忙拍打著周遭軍卒的肩膀,小聲喊著拿錢!
被拍打的軍卒不情不願地掏出銀錢,塞了過去,嘴裡嘟囔著:
“出征也要操練啊,晦氣!”
“我早就說過,小陸大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停止操練,你們還不信,輸錢了吧。”
贏錢的軍卒有些興奮,賭的錢不多,但圖個樂子亦是極好。
他沒有壓製聲音,所以引得不少軍卒查看,
就連身材高大,手拿長刀的陸雲逸都聽到了這個聲音,瞥了他一眼,
而後慢慢轉頭,看向前方靜靜站立的軍卒,朗聲說道:
“你們中有許多新進軍卒,經過幾日的奔襲與廝殺,想來與同袍都已熟絡。”
“但對於我,你們可能還有些陌生,還未熟絡。
而且你們可能會疑惑,為何出征在外也要操練,為何陰天下雪亦要操練,
今日某便告訴你們,這便是我部規矩!”
“人未死,氣未消,操練不可停,
你們可能聽過,戰陣之上你們所能依靠的,
隻有手中的刀,身上的甲,以及胯下的戰馬,還有身旁的同僚。
但今日我要告訴你們,這些統統都是假的!”
軍卒們瞪大眼睛,麵麵相覷
“戰陣廝殺,你們能依靠的隻有強勁的體魄,以及戰至酣處亦不枯竭的體力!
難道元人沒有甲嗎?還是元人沒有長刀戰馬?還是元人沒有同僚?
他們都有,那為何我們自陛下起兵以來,將那元人打得抱頭鼠竄?”
軍卒們眼中露出疑惑,就連路過的兩位百戶也不禁皺起眉頭,駐足旁聽。
陸雲逸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愈發堅毅:
“我告訴你們,因為陛下以及諸位大將愛兵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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